祁远一句就问。

“哦……”

程宗扬：“那云老哥为什么看来心事重重的样？”

无论价值多少都需付五万银铢？程宗扬心里升起一丝疑云。

程宗扬铁青着脸，半晌才从牙里挤一句：“她是男的！”

这二个条件目的都是一个：要钱，而且是大量的现钱。云氏商会既然是独占白夷商路的大商家，与白夷族的关系自然非同一般，双方打的时间说不定比他年龄还长些，怎么会说变就变？

祁远牵了牵角，“朱老一天是一枚金铢的价格，合二十枚银铢。我们一半，还要给他拿六十枚。”

“有鬼王峒的消息吗？”

“白夷族缺钱吗？”

南荒能用钱的地方并不多，大多数易都是易货的方式完成。如今白夷族突然改变易方式，要求一笔款，真不知他们要用在哪里。

朱老恍然大悟。

云苍峰盘膝坐在席上，手指叩着侧的木几，良久才：“白夷族长与我谈了三件事。”

“还剩八百来个。”

程宗扬一把揪住他的领，咬牙切齿地说：“死老！再罗嗦，小心我叫人爆你！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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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苍峰脸凝重地唤上程宗扬和祁远，一同了内室。

云苍峰眉锁，缓缓：“这三件，其实算是一件。一桩是这次白夷族的珠宝不再用货换，需要用铢钱结帐；第二桩，这次族中采得珍珠、玉料比往常多了三倍，要我们一次购走；第三桩，无论这批货所值多少，都需付五万银铢。”

朱老脸凑过来，关心地问：“怎了？亲上啦？”

“可他们要钱什么？”

朱老叫起屈来：“她穿着裙呢，我哪看得来是男的女的？”

云苍峰摇了摇：“族长说，白夷人与鬼王峒并无冲突，也未曾听说鬼王峒的使者要来此地。”

“这批货只有珍珠和玉料两，少了砂金。我估算了一下，价格在两万银铢上下。白夷族开价是五万银铢，一个都不能少。”

程宗扬苦笑：“不瞒老哥说，我们带的货都换成了南荒特产，贩回五原城也许能赚一笔，但现在，祁远手的银铢不会超过一千个。”

云苍峰回来时，程宗扬还在漱。一桶都让他漱得见底，还不停“呸呸”吐着。对于白夷“女”程宗扬算是有了心理障碍，鬼知这些女人里有多少是如假包换的男人。朱老还不停过来看笑话，那脸贱的笑容，让程宗扬恨得牙。

果然，云苍峰沉片刻，说：“老哥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贵商馆能否接下一分货？”

“看来，他们是很缺钱。”

云苍峰沉默半晌。程宗扬：“既然款项不够，能不能和族长商量一下，先付一分？或者先赊欠着？”

祁远也跟了来，忍笑：“得了吧。你还不清楚？死兔都叫了一路了，老你对这里清楚着呢。”

五万枚银铢足有半吨重，程宗扬敢肯定云氏商会没有携带这样一笔款。难云苍峰准备向自己借钱？可程宗扬知，白湖商馆手里的现款连这个零也未必有。

程宗扬了半天气，忽然弓着腰呕了一，却没呕什么，只用手背狠命着嘴。

朱老哼声：“俺又没被兔勾引过，怎会知？”

商铺里人来人往，那些枝招展的女一个个巧笑倩然。对面那个白夷“女”又立在门，一脸幽怨地望着这边。程宗扬躲在店铺里，说什么也不。

程宗扬恨恨：“死老！你存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