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能看到崖上石屋竹楼，但这一切并没有破坏山峰的态，而是使她平添了许多生机，显得温柔而多情，不再是冰冷的岩石。

那维妙维肖的妙态，让程宗扬怀疑这是有人故意雕琢来的艺术品，但如此大的规模远远超了人力的范围。山峰上密布着苍翠的松柏和丽的草，看不到任何斧凿的痕迹，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程宗扬扭：“朱老，这就是你说的破山？破池？”

朱老山羊胡一翘：“可不是吗！你别瞧那绿莹莹的好看，尽是些坑人的玩意儿！那绿的都是草，就两尺多一层，下面全是烂泥。人陷去，想捞都捞不来！”

云苍峰沉默片刻，良久才低声：“原来这山真的可以直通白夷。我年轻时，曾数次派遣人手到里探勘，结果都有去无回。”

说着摇叹息不已。

朱老“嘿嘿”笑了两声。“别看是刚走来，俺朱八八敢打包票！这会儿让你们回，没一个能走回去的！这里大上百，小上千，大小，前连后，一个放一只蚂蚁，能把蚂蚁窝搬空，就是神仙去也不来。”

谢艺仰起脸，望着谷中那座形如人浴的山峰，仿佛沉浸在这难得的景中，久久没有作声。

祁远也凑过来：“云老哥，传说中的白夷珠是不是自这里？”

云苍峰：“不错。白夷珠是湖珠，就自此湖，每年可产珠数斗，有赤白二，小者如米粒，大者逾寸，其中最珍贵的，莫过于夜明珠。”

众人都向往的神情，只有程宗扬不以为然。

在他曾生活过的世界里，由于大规模的人工养，珍珠早巳不是什么珍贵品。

类似的还有珊瑚，都从曾经的珍宝变成廉价的工艺品。白夷族的湖珠，对他没有什么引力。

谢艺从山上栘开视线，笑：“程兄不想寻一粒夜明珠带回去吗？”

程宗扬笑着：“谢了，那东西我消受不了。”

传说中的异宝往往会提到夜明珠，但对于穿越来的程宗扬面百，再好的夜明珠，也比不上一粒普通灯泡。况且他知，大多数天然发萤光的都有放，在上，要冒着患癌症的风险。

云苍峰是这里的熟客，略微一看就辨方位，领着众人绕过湖群，蜿蜒朝那座人浴的山峰行去。

靠近时，程宗扬看到那些湖泊真如朱老所言，底都生满草，绿草叶在中微微飘浮，柔得让人忍不住想躺上去。

草间不时能看到几只壳，灰黑毫不起。石刚和几个隶一边走一边说笑：“那壳里面都有珍珠，最小的也能卖好几个银铢呢。”

一名年轻的隶睁大睛，“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去问祁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