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看过众人的神，虽然几个年轻的护卫愤愤不平，但一多半人都面惧意。这也怪不得他们，实在是今晚看到的一切太过诡异。

凶手把杀的蛇彝女摆成这样的姿势，必定有某理由。某商队人无法理解的理由。

，只剩下白的躯，或者上的蛇鳞被人剥下。那些屠杀者还饶有兴致地把她们拼放成诱人的姿势，白晰而丽的肢浸在血汗中，就像是在和鬼媾一样。

他抬起脚，脚下一个鲜血绘成的图形，“如果我没猜错，这该是鬼王峒的标记。”

程宗扬：“还有活的吗？”

谢艺抬掌在他背上轻轻一拍，帮他理顺气息。石刚激地看了他一，着气：“下面……下面有个大窖！里面……他娘的全是大蛇！村里的蛇彝人都被扔在里面，给蛇当粮！”

众人都看着祁远，那个瘦削的汉咬了咬牙，“这像是鬼王峒的。”

“鬼王峒在盘江以南，老祁也没去过。鬼王峒最擅长的就是巫术，据说每次行法都要拿活人献祭。他们的首领叫鬼巫王，南荒的蛮族都说他能驱使鬼神，吞日月。往前走，大村寨都听鬼王峒号令。在南荒，鬼巫王的话比什么都用。以前有几个村起来反抗，结果整个村都被鬼王峒的人屠了，族长还被作成鬼，人都死了，还被鬼巫王役使。”

祁远结动了一下，发的声音像铁锈一样涩，“这里的事咱们最好别。还是赶走，免得惹麻烦。”

他突然发起蛮来，祁远等人吓了一，想问又不敢问，程宗扬只好捂着脖暍：“武二！”

谢艺缓缓：“是示威。”

石刚小声嘀咕：“什么鬼王？哪有这样害人的！”

武二郎将竹席也一并着，沉声：“那些人屠了蛇彝人的村，为什么还把尸留着？”

他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半晌也没能说来都在什么地方。

众人互相看着，不禁都萌生去意。南荒人互相仇杀，他们这些外人没有理由也没有能力手，还是早离开这鬼地方的好。

武二郎抄起火把，伸到屋内的纱帷下，火焰猛然腾起，照得室内亮如白画。

想起蛇只吞人的惨状，众人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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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刚摇了摇，一气噎得脸涨红，“都──都死了！那些蛇一一个，吞得肚鼓的。呕……”

程宗扬：“老四，你是不是看什么了？这里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都说来。”

即使双方的护卫都是走南闯北的汉，也被前这血腥的一幕震惊得说不话来。程宗扬抚住脖颈的伤，用嘶哑而低微的声音打破沉默：“这像在举行某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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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咳了一声，嘶声：“祁四哥说的没错，南荒人之间的仇杀，咱们这些外人……”

祁远咧了咧嘴，“我这都是听人说的。南荒人直，仇杀也厉害。两个村互相仇杀，把整座村寨屠掉的事也不少。有的村打不过，把村搬到山，练邪术复仇，恩怨能延续几百年也化解不开。咱们过路人，犯不着搅到他们的仇杀里去。”

忽然楼下有人叫：“找到了！村里的人都……都……都在……”

石刚飞奔下去，脚步踩得竹梯折断般一阵响，不到一盏茶工夫又白着脸上来，张没来得及说话，先捂着肚呕起来。

那是一个神秘而血腥的咒符，血污绘成的圆形中绘着一个变形的三角，仿

但诡异的是，在遭受了这样的残之后，每女尸脸上都带着莫名的笑容，似乎对所受的痛楚一无所知。

听到鬼王峒的名字，谢艺目光陡然一亮，然后又收敛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