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只是暂时屈在我这里，也不好留他一辈。先解了他的镣铐，待从南荒回来再作计较。”

主人这样说，凝羽只好答应，“是。”

看着跃跃试的程宗扬，苏妲己笑：“凝羽，办完事带他去醉月楼，就说是我的吩咐，让她们好生侍候。”

凝羽面无表情地说：“刚才祁远来报，当日从天竺换来的那名舞姬，被人用五十金铢买走了。”

“哦？”

苏妲己一怔。

程宗扬心一下悬了起来，他不敢确定阿姬曼现在是否真的离开了五原城。那个布老四也许不认得自己，凝羽却看得清清楚楚，知是他买下了阿姬曼。

苏妲己想了一会儿，有些不舍地说：“枉费了我在她上的力气。去查查是谁买走的。五十个金铢，倒让他捡了便宜。”

乎程宗扬的意料，凝羽并没有直接把自己来，只简短地应了一声。

离开画楼，程宗扬作了贼免不了有心虚，忍不住去看凝羽的脸。凝羽神情冷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程宗扬讪讪：“多谢……”

凝羽屈肘一撞，捣在程宗扬腹间。程宗扬险些被撞得闭过气去，只说了半句的话被生生噎住。

凝羽也没回，掠月门，程宗扬扶着墙直起腰，好不容易过气跟了去，没等他开，凝羽就冷冷：“她能听到。”

程宗扬立刻闭嘴。

“这里不妨。”

程宗扬抹了把冷汗，此距离画楼有五十米的距离，那妖要是还能听到，也未免太了。

凝羽讥嘲：“救了一个女孩，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英雄了？”

程宗扬了，“侍卫长明见万里，确实有一些。”

凝羽冷笑：“不要兴得太早。她留在这里，未必是坏事，你买下她，未必就是好事。”

程宗扬挑起角，“是吗？”

凝羽反问：“你不觉得那舞姬有什么异样吗？”

程宗扬先想起阿姬曼那对硕大的房，以她的年纪来看，那对房未免太大了。

还有她的舞技，程宗扬敢断定阿姬曼的舞姿完全是为准备的。

“夫人了偌大力气调教她，过两年送往内陆，再不济也能被个王孙公买走，为侍妾。现在你把她买下来，让她自己往东天竺去。若路上被人拐骗，可未必有现在的下场。”

程宗扬笑：“夫人这么用心调教阿姬曼，就是想把她卖钱吗？”

凝羽意味长地看了他一，“夫人原本要把她送往黑海，所以才不许男人碰她。”

“黑海？”

凝羽没有解释，她停下脚步，然后推开院门。一条猛兽般的大汉立在门前，虎目光四。武二郎双臂一展，“铮”的一声，腕间铁链拉得笔直。

凝羽取一枚形制奇异的钥匙，慢慢打开武二郎手上的镣铐。虽然知武二郎不是喜好暗施偷袭的小人，但在他的威压下，凝羽仍不禁绷了。“嗒”的一声，镣铐松开。武二郎一把夺过钥匙，打开脚上的铁镣，随手扔给凝羽，然后舒展了一下双臂，起，爆发一阵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