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半是恼怒半是羞涩地狠狠白了他一，然后：“小……小衣透了……两都……都是的……你快……快些！妾……”

苏妲己的表情几乎快要哭来。

程宗扬手指敲着桌，郑重其事地说：“夫人既然了四次，不知这支神过几次？”

苏妲己妖媚的杏瞪得大大的，樱张成圆形，显然没想到这支令她吃尽苦的神居然也要来。

程宗扬大叹一声，“夫人只记得自己快活！一连了四次，却不记得让神快活！难怪它不愿来！”

苏妲己咬牙齿，起伏片刻，生生地忍住下一波波想要的冲动，寒声：“死才！这神也会吗！”

能模拟的也有，但不是这一支。程宗扬煞有其事地说：“夫人有所不知。这神是以南荒巫术制成，本是南荒赫赫有名的神。夫人了四次，却没有让神发来，神自然发怒，不愿从夫人内来。”

下那支嗡嗡作响的神不知震动到哪个，使苏妲己一，几乎跪在地上。她放下女主人的架，拉住程宗扬的手臂，语央求：“公……给妾……想……想个办法好吗……”

程宗扬了耳朵，又摸了摸耳朵，摆一副为难的表情，沉默不语。苏妲己圈发红，泫然泣地颤声：“再……再不来……立女的命都……都难保了……”

程宗扬沉思着，缓缓伸手指。

“六十个金铢。”

“什么？”

程宗扬一脸无辜地说：“我可不是敲诈啊。算是给我预支的工钱吧。每个月十个金铢，我先预支六个月好了。”

苏妲己咬牙切齿地说：“商馆当铺的朝奉……每个月工钱是六个银铢！”

程宗扬并不担心苏妲己会翻脸，六十金铢虽然不少，但比起霓龙丝可能带来的利，并不算。况且前的状况也不容苏妲己不允。

程宗扬往椅背上一靠，“夫人再考虑一下，不合适的话那就算了。”

“就六十个金铢！”

昨天签卖契的笔墨还摆动在案上，程宗扬把笔到苏妲己手中，“夫人写个条，一会儿我好去支钱。”

苏妲己手指发颤地写完，咬牙切齿地说：“快些……快来……”

程宗扬收起纸条，然后：“不来。”

看着苏妲己要抓狂的样，程宗扬连忙：“除非神先来。”

“那就快……快让它来！”

程宗扬两手一张，“它又不会。”

一串泪珠从苏妲己中淌，挂在艳妇又尖又媚的下上，她梨带雨地泣声：“你若不……把它取来……妾……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