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看着她茫然无措的小脸，顾北辰已经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解释这件事的时候，稍稍适应后，他很快就找到诀窍，第一波温柔攻势就此展开。

这么想着，好像也不怎么觉得酸痛不适了。

“你怎么了？”看着他急得冒汗，叶杉杉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乖，忍一下，很快就好了。”疼也要忍着，不然，他会更疼。唉，三十二岁才初尝禁果的男人真心伤不起……

叶杉杉没吭声，也没有用的方式给回答，而是轻轻抬起手，帮他解开了睡衣的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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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得认真，叶杉杉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什么跟什么嘛，是我的第一次又不是你的，你张个什么劲？

各轻织着沉的低吼，演奏一曲激情乐章。

虽然她已经闭了睛，看上去慵慵懒懒的，但顾北辰却觉到她的睡意似乎还不是太烈，“要是不困的话，我想跟你说件事。”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叶杉杉已经累得都睁不开了，上的负重终于卸下，耳畔突然传来他意犹未尽的声音，“杉杉，还冷吗？”

的人，“可以吗？”衣服褪到一半的时候，他还是认真地询问了她的意见。

都这个时候了，哪有闲工夫给你支支吾吾，如此良辰月夜，还是趁早办正事要。

火缠绵的吻瞬间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冲动燃，此刻，他们的中只有彼此。

“一。”可能是因为从小练功、加上常年锻炼的缘故，叶杉杉的柔韧要比一般女生好很多，虽然是初次承纳他，却也没有觉到特别的不适。

叶杉杉没用地红了脸，却还是悄悄挪近了脑袋，额抵住他的下，双手环抱着他的腰，安心地闭着睛。

正当她以为他还会继续说什么时，后却没了动静。少顷过后，屋内的温度好像比刚才了不少，隐约间还能觉到有柔的巾在腻的肌肤上缓缓试过。

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碰到他实的肌，叶杉杉的反应多少还是带着几分十八岁少女该有的稚气，“这个……是怎么练来的？”

“第一次，难免张。”顾首长倒是很坦率。

“我……你……”叶杉杉又一次被堵到语无次。

顾首长满黑线，机地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顺势放在边轻轻地吻，“老婆，宵一刻值千金，你确定现在要讨论这个问题？”

“不冷了。”叶杉杉依然闭着睛，几乎是靠着本能回了三个字。

顾首长果然没有辜负多年的队锻炼和几年的特兵特训，持久力之绝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而叶杉杉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自己是属狼的，她又差过去一次，他却还没结束……

可能是是因为太累的关系，叶杉杉还是懒得说话，不过，从她的表情来看，似乎

呃，这语气听着怎么像在哄小孩？叶杉杉同学羞涩难当，索闭上睛，任他妄为。

不过，他问得如此直接，她多少还是有难为情，回答的声音几乎只有自己听得到。

又过了几分钟，他又重新躺了回来，富有节奏的呼声就在她后，轻轻的，听在她耳中却格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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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攒了好大劲，艰难地翻过和他面对面。

唔，他可真细心。

可是……现在是什么状况？顾首长好像……有手忙脚，是太张，还是……太久没，生疏了？

呜呜，她现在累得想回娘胎，哪里还能觉到冷。

看着她额渗密密的碎汗，顾北辰急忙停了下来，“疼吗？”

顾首长满脸都是餍足的笑，小心翼翼地环抱着她瘦小的，“刚才不是一直喊累，怎么还不睡？”

可无论她如何咬下，一声声还是不自觉地从中溢。这痛并快乐的觉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