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买喝的。”叶杉杉没有拒绝他的提议，这样也好，反正对着她也不知说什么好，倒不如都给他。

病房的门关上后，杨素阑便迫不及待地坐了起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的女儿才十八岁，你居然……”

“伯母您先别激动。”顾北辰快步走上前，扶着岳母靠在床架上躺好，“在答应和我结婚之前，杉杉已经知我的家状况，没人她。”

“你不觉得这样太委屈她么？”此刻，杨素阑脸上的情绪更多的还是担心和忧虑，眉也蹙在了一起。

“我只能这么跟您说……杉杉很喜笑笑，笑笑也很喜她，她们相得很好。”顾北辰也觉得杉杉嫁给他很委屈，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一家人的幸福。

“很好？才刚成年就结婚，而且嫁的还是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带着一个孩的男人，我不觉得这样的生活能和很好一词扯上关系。”杨素阑满面愁容，原本没什么痛觉的伤似乎也开始隐隐作痛。上的伤果然还是受不得刺激。

“您说的这些我都知，但是……有些事您没有亲经历过，我解释再多您也不会懂。”岳母的反应完全在顾北辰的预料之中，这些反应是每个母亲的都会有的正常反应，他能理解，所以不会为此介怀。

“是，我不懂，而且……我也没资格过问。杉杉现在本不打算认我这个妈妈。”杨素阑此刻的心情颇有几分万念俱灰的意味，她一走十年，毫无音讯，这样的她有什么立场预女儿的生活？

“您的现对她来说是个大的意外，给她一时间，我相信她会慢慢接受的。”再乖巧的孩也会有耍脾气、钻角尖的时候，顾北辰并不觉得杉杉对岳母的漠然是什么大问题，他也不担心这样的状况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看得来你对杉杉是真心，可是……有些事外人也帮不上忙。”杨素阑的情绪几乎快要降至谷底，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细弱无力。

“那可不一定，如果您不介意，可以把这些年发生的事告诉我，再由我向她转述。”顾北辰试着建议。

“就算她知又如何？我丢下她近十年，她不会原谅我的。”现在的杨素阑已经没有信心等待奇迹的发生。

“我觉得……您好像并不了解她。”对一个母亲说这番话似乎有些失礼，

杨素阑蓦地呆住，愣了片刻，突然苦笑声，“你说的对，她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这十年来她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我全然不知，何谈了解。”

“她冷漠不是因为心存怨恨，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如果您真的有苦衷，就应该让她知。她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孩，只要您说的有理，她会懂的。”聊了这么久也没说到正题上，顾北辰的耐心也有不够用了。

杨素阑稍稍迟疑了片刻，把左伸被单外，轻轻撩起，“这条……是假的。”

“疾病还是通意外？”现截肢的情况，不外乎这两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