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雅叹喟一声：“我早给你说了，把那些所谓的纯情思念丢到沟里去，走自己的路，发展才是理，大到国家要发展，小到个人自己也需要发展，留在省城求发展这条路没有错，只是你现还没有真正投于这座城市。别瞎忙了，现实社会复杂得很，大学专业知识只是社会大课堂里的沧海一粟，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你今天就在这屋里等我，等着我给你回话。找工作像你那样带着好的梦想跑，简直就是自谑，是瞎摸象。那中介费算了学费，你也别再去想。记着，别门，就在这里等我，不然你一去我上哪里找你。莉雅又看了一桌上的化妆盒，说：“你只有这件事是对了，就是要知打扮自己，连最丑陋的女人也知打粉抹红，这是为什么？就是为了要让人瞧得起。今天你还得好好化妆，你看你这让人心痛的样，脸不洗不梳，憔悴得变了个样。化了妆，把神提起来，显自己的自信和傲来。”

莉雅嘻嘻笑着打断她的话，推开窗让她看下去。玉霞一看，楼下停着一辆红轿车，司机坐在里面看报纸。玉霞吃惊地问：“莉雅才几天时间就有专车了！”莉雅掩饰不住得意地说：“你等着，今天我一定得让你兴才是。”莉雅离开后，玉霞洗了脸，随便吃了东西，开始为自己化妆。因为闲着，不为跑东城西城的烦恼了，她很静心为自己描眉画的，当一个妆艳抹的玉霞在镜里对着她笑时，她有迷惘了。镜中艳丽的女就是自己？那眉分明就藏着妖娆，那血红的嘴充溢着的挑逗……玉霞蹙上了眉，镜里的她也蹙了眉，却是显与玉霞实际心情不一样的表情，似似嗔又似壑难填的表情！玉霞取卫生纸三把两下地揩了，又洗了脸，重新化妆。这次她不妆艳抹了，只是淡淡地化了一下妆，天然的貌便衬托得列加靓丽了。她很满意这淡妆，心想，原来刻意的追求往往事与愿违，天然去雕饰才是真实的现。

玉霞激地说：“莉雅虽然这座城市你比我熟悉，但还是得跑，我怎么忍心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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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莉雅果真来了，她坐着早上来过的那辆红轿车，后边还跟了一辆墨蓝的轿车。玉霞跟着莉雅门时，这栋居民楼里好几个老太婆和老伯在门上冷看着两辆轿车，一个老太婆在对另一个说：“这气派敢跟市长比呢。”另一个说：“是接那个漂亮女来的，这年，十个工人当不了一个丫，十个丫当不了一个婆（女）。”玉霞脸一红，跟着莉雅钻了红轿车。两辆轿车开上了大街。红轿车里除了司机，就只有玉霞和莉雅。玉霞问莉雅：“你这是带我上哪里？”莉雅朝她眨眨，又回示意跟着的墨蓝轿车，说：“经理请你呢。”玉霞大惑不解：“什么经理？”莉雅搂了她说：“看你张得，有我哩，你别一听经理老板的就反，再看别人开了级轿车来接你

玉霞听莉雅一说，心里忽地明白了，她暗暗骂自己的愚蠢，连这最低能的骗术也分不清？如果莉雅今天早上不来，或者是今早上自己又起了个早赶到锦红去了，这一天又不知会狼狈到什么程度。玉霞呆呆地坐在床沿一声不吭，漂亮的脸上布满了倦怠，布满了忧郁，长发散着，那模样真的是凤凰落不如了，让人看着也心痛，怜香惜玉之情由然而生。

力竭懒于争辩了。你甚至可能还会产生内疚，觉得别人是尽了力，而问题是在自己心气傲罢了。什么叫满意工作？用什么来衡量？你凭什么举报别人？找不着工作的责任自己背着吧。我告诉你，他们是和所谓的用人单位勾通了的，有的单位只是包个写字间，挂个空招牌，纯属虚乌有，目的就是合伙骗你的中介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