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华正在办公室里，一只脚踩在椅上打电话，见是肖石，就示意他等一下。姜华对着话筒说：“你把工程停下来，连打杂的平工都不要派，至少要让甲方把首期付款拨到账上……”

肖石一边听他打电话，一边就看这办公室墙上，四面墙就有两方挂满了各锦旗奖状，都是什么“省优工程”。“市优工程”、“心施工、质量上乘”、“重合同、守信用”，看着看着，心里就升起一无名火来，最污最的就是建筑行，这话一不假，表面和实际简直两码事。

姜华打完电话，丢一支“”烟给肖石，说：“这碗饭不好吃啊！”肖石燃烟，说：“我好像觉得你刚才是在给祝麻打电话？”姜华说：“是城北市运司宿舍，工程款拖着，连购材料也没办法。现在的建筑工程，稍稍放松一，你就得倒贴黑尻。”

肖石说：“我那里可是没拖款。”

姜华说：“我知，杨的工程，没钱是不会上的。怎么，祝麻还给你过不去？吠，我给他老兄说了，你们那装修工程完了，我再给他个缺。”肖石冷冷一笑，说：“祝麻失踪三天了，再不来，剩下的几个工人都要跑光了。”

姜华骂了一句：“这个祝杂！我给他打个电话。”说完，就在座机上了号码。肖石在心里默记了两遍号码。一会儿，姓祝的就回话了。姜华问：“你倒底在啥？”话筒里就传来祝麻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说了好一阵，肖石听不清，后来，姜华对着话筒笑着骂：“你个麻怪，惹麻烦啦！肖石老弟那边的活停不得……好嘛，就这样。”

放下电话，姜华笑着说：“祝麻是有儿事要办，你那边他后天就去。”肖石不满地说：“你还笑，工地上得一踏湖涂，像狗窝了。”姜华仍笑着拍拍他肩傍，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放心，你那工程算个球呀，一只手摸着卵也把它完了，没事，祝麻理好他的事上就把你那工程搞完。”

肖石来，就赶在电话小本上记下了祝麻的号码，是个新手机号，要不在姜华这里来问一声，哪里还找得到姓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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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麻真正是惹上了麻烦，拿他的话说是：小脑壳享福，大脑壳遭秧。的确，这几天，他都要搞炸了。

那晚上，他陪姜华几个市二建司的人吃了一台酒，又上麻将桌输了一万块，看看关系拉得差不多了，就给夜来香夜总会老板娘打了个招呼，说给这几个哥们一人安排一个小，我明天来结账。然后就推说还有事，要先走一步了。几个人也不留，各自拥了小了雅间。

回到住，祝麻一陷沙发，就日妈倒娘地骂了几句，觉着心上隐隐着痛，不是酒烧的，是他心痛那麻将桌上“发”去的一万多元钱，明日可能还得抱三两千才能把小账结清。想到姜华几个人这时候正在夜总会雅间里和小情，他又恶恶地骂了句“x你们的妈！”骂完，他跑卫生间，掏下的玩意，狠狠地朝着便盆冲了一泡。手握着下玩意又有了麻酥酥的觉。本来玩小对他来说也是常事，今晚心痛那笔招待费用，才负气走了。这一回来，冷清清一个人，不觉又有了疯狂销魂的望。他掂了掂手里的玩意，摇笑，这辈男人多半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