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啦，一早搞得我昏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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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挂着邪恶的笑容，讲得煞有其事，然后笨拙地拿着果刀，一片一片地切割苹果，她看不下去了。

每天早上给他看免费的化妆表演，现在又表演削苹果，他乐此不疲地招惹她，她竟也乐此不疲地合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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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不是当初那一颗呢？它有苹果的形状，也有苹果的红，还有苹果的香昧和构成分，妳能说它不是苹果吗？一个半月前的苹果是苹果，一个半月后的苹果难就不是苹果？因此得证，这颗就是妳给我的心苹果。”

然而，付真心真意的情，就像是职场上“能者多劳”的傻瓜，对方能了解明白的，自然会

很好，置若罔闻，面无表情，不动如山，继续看网络，吃火三明治麦片，当他是披了透明斗蓬。没关系，他还有下一招。

她在桌上铺好废纸，左手接过苹果捧住，右手拿刀削了起来。慢慢地，一条弯弯曲曲的苹果不间断地盘旋垂落而下，像个自己制造来的漩涡，任凭大海怪将她拖了下去。

“是谁住在海的大菠萝里，海绵宝宝。”他脆打着节拍，念了起来，同时观看傅副科长的反应。“方方黄黄伸缩自如，海绵宝宝......”

“咦？这苹果......”动了。

“对不起，王小朋友，我已经过了看海绵宝宝的年纪。”

不介意，她真的不介意﹔她一直当他是个搞怪的小弟弟，从不像女同事刻意在他面前摆好的形象，而是斗嘴、斗气样样来，倒也是自娱娱人，给了因洪副理要求日多而笼罩低气压的财务一些笑声。

“全立正还得了，变刺猬了。”

宜，适当地摆在脸，便是端正清秀﹔她化妆后肤会明亮些，不刻意盖掉脸颊的雀斑，睛也不会突然变成像戒的咕噜那么大，她还是原来清又轻快的她。

傅佩珊嘴里嚷嚷，却是心虚得很，不明白自己怎会在看他拿苹果来时，心会骤然一，好似被他公开了什么秘密。当初拿来谢罪的一颗青森大苹果，难不成她还以为他真的舍不得吃？

真凶。可惜啊，她讲起话来就破功了，跟温柔两字完全沾不上边﹔对了，她还有一双瞪起人来分外黑白分明的清亮眸。

唉！她在跟小王赌什么气啊。

“傅副科长致赠的苹果，纪念价值，我很用心保存，舍不得吃。”他拿果刀削起苹果。“与其放太久坏掉，还是将傅副科长的心意吃下去吧。”

“看够了吗？”如他预期，她转过来吼他。

“拿来，我帮你削。”

“吃个东西也要发表言？这明明不是当初那一颗。”

“我也不能理解，你拿发胶随便抓几下，你的全立正站好。”

“你王明泷的歪论最多了。”

“不是刺猬，是海里的大海......胆。”

“这是公孙龙的白非论，我只是倒过来用。”

“对男生来说，亦的火三明治还是吃不饱。”他扔掉跟她一样的三明治纸袋，往屉摸去。“对了，这里有一颗苹果。”

“海里的应该是大菠萝，不是海胆吧？”

日得过且过，很多事情她不会太持，三八没形象也没关系，大家快乐就好﹔但有的事情，她又会持她钢铁般的意志绝不改变。

像是，工作时必全心全意，恋时要真心真意。

此刻，她披着柔亮黑发，安安静静地拿汤匙舀麦片，一一吃着，那低眉敛目的模样，就像是个温婉端庄的古典仕女。

“今天看完了，明天再继续看。”他将小时钟摆回桌面正前方，现在时间中原标准时间八二十分，还算是早餐时间，他也就再扯下去：“我还是无法理解，一块粉饼和一支红竟能将女人变得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