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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吃得很沉默，顾淮南和程今夕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说什么。只有餐偶尔轻过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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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温馨的居家画面未免太动人。

五年，斗转星移，是人非。早已有太多东西发生改变，太多的牵绊，太多的责任，太多的放不下。

先去招惹的人是她，说要将这夜当作意外的也是她，现在再说自己只是是心非，未免太过矫情了。

他在帮她泪。

程今夕裹着家居服从房间里来，听到厨房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愣了两秒，回神后还是有些犯傻。

程今夕觉得没意思的，心里难过归难归，更烦自己的没事找事。能聊的话题不少，谈谈上下五千年也行，嘛非得得两人都找不自在。

你就是贱。程今夕在心里对自己说。

相濡以沫，亦或者相忘江湖，只不过是不同形态的结束，无所谓哪个更好，因为得到了一个也就得到了与之不可分割的无奈。

顾淮南的手艺并没有退步多少，简单的火煎和蘑菇粥，却还是了有别于其他的特别味。

不知谁说的，刻骨铭心的大多不得善终。听着悲观，其实各理大多人都懂，情跟所有的事一样，极必反。

可她并没有后悔，她只是害怕这不该发生却又让人越陷越的纠缠，更怕纠缠之后的再次形同陌路。

虽然那些味因为太过久远，在程今夕脑海中已经有些褪，可再重拾回来的时候还是难免慨。

“婚礼前记得给我寄份请帖。”或许是太长久的沉默让气氛有些诡异，程今夕突然开。

程今夕依稀记得自己对顾淮南说祝他新婚快乐，却怎么也记不得顾淮南听到这话之后的表情和反应。

多害怕幸福的气球随时会爆炸。即使心里清清楚楚的明白，爆炸是必然的结果，却还是希望时间能够仁慈地多停留一下。

情真是卑微，骄傲在这样的情前本不值一提。它让你心甘情愿为之放下。

笑完，心又疼得不行了，连耳朵都嗡嗡作响。

这样一个温吞却又冷静的人，想来不论听到什么也不会将情绪表来。就像这样七八糟地折腾了一夜，也可以一声不响离开。

语言有时候真的很苍白，没有安人的力量，更无法自我安。耳朵或许可以被嘴说服，可心里却是清楚的。

他们已经不再年轻，甚至已经丧

一分钟也好。一秒钟也不嫌少。

顾淮南的手从餐作的这伸到那，指尖碰到她的角，因为碰而本能地颤抖，程今夕才恍然察觉自己哭了。

她呵呵笑两声，“我来嘛啊。”真不合适，又不是砸场。

粥没喝完，顾淮南放下勺，垂着的眸也抬起看她，“你会来吗？”

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香气。在顾淮南认真的注视中，程今夕竟然有些赧然。

顾淮南左右手都不得闲，端着骨瓷盆从厨房踱步而，在目光对上她的时候柔和的笑容挂在嘴角。

沐浴在光中的男人全都被渡上了一层淡金的光辉。莫名的幸福在刹那就像膨胀到快要爆炸的气球，溢满。让人忍不住小心翼翼，神、动作、说话声，甜的，都带着惴惴的惶恐和悸动。

程今夕沉默着仿佛真的认真在思考，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不会。”

可即使是这样，本就是你情我愿，也没什么能够责怪他的不是吗。

画面很煽情，现实却很冰冷。程今夕扯开嘴角，咧到很大，泪还是漏过顾淮南的手指落了嘴里，可她笑了。

如果故事就在这里结束，程今夕愿意将这当作一个happyending。毕竟人生不是童话，光有不够，光有勇气和执着也不够，还要有运气。

他们错过了太久，追究原委或是追究谁对谁错都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