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南没有接话，眉目平静如刀，一刀刀刮破她仅剩的痴心妄想。谁都没有顾淮南狠，他知所有人的弱，也知，云笙是他，也是她的心病。

空气中都是不易察觉的，血的腥咸。一弥漫。

我好害怕总是泪朦胧

程今夕终于知，原来冷静才是最大的刺激，顾淮南就像天边的一朵云，以为近在前，却飘渺地让人抓不住，喜怒哀乐让人看不通透，就连分离的话从他中说也是那么的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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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目眩神迷

我对你仍有意

忘了我就没有痛

“你这是征求我的意见？”程今夕笑声，“都这个时候就别装什么民主了，这样就能让你心里好受，少内疚吗？你真行，顾淮南你真行！”

“拥抱你的时候，亲吻你的时候，看着你的脸你的的时候，想到的却是云笙，我以为我能承受，可以慢慢地真的上你，可最终还是不行……”

电台里放着这首歌，很轻，她在哭泣，很轻。再没有人安。

“小桥，真的不行，我这双手已经害死了太多人，因为自闭害死了我哥，因为疏忽害死云笙，我不想，因为不，害死你。”冰凉的视线过程今夕眉，顾淮南始终冷静。就像他曾经说的，不就是不，一办法也没有。

于是每一次的亲昵都变成了折磨，她自以为是的情，原来不过是个失败的替代品。她输了，彻彻底底地输给了一个死人。

你不曾真的离去

呵，一败涂地是不是？自以为是的，换来的是多么糟糕的一段情。

虽然程今夕从来没有提过。

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那时候她还隐隐自豪，他的男人，上一个就绝不拖泥带，不会再多看别人一，给一丝毫无意义的希望。如今，天还没凉，冬天还没到，风就已经转到了她的上。

所以，谁先付真心谁就是输家是吗？程今夕冷笑，泪无知无觉地糊了一脸。可想而知的狼狈。

底都是猩红的血丝，程今夕面如死灰，“……顾淮南，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过我？”哪怕一，不是因为傅云笙，不是因为那双该死的睛，只因为我是我。

“

为何你不懂

……

不如我们分开吧。连声调都没有一丝起伏，就像他在问自己，晚上吃糖醋排骨和醋溜白菜好不好。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你好好想想，有结果了，告诉我答案。”

只要有就有痛

忘了痛或许可以

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顾淮南在忧伤的歌

人生已经太匆匆

顾淮南眸中闪现茫然，犹豫片刻，指骨越收越，他几乎能够清晰地受到骨骼隙磨合的轻响，以及指甲戳破肤，截断血的声音，掌心一片黏腻。

将往事留在风中

可那不是问句。顾淮南甚至没有给她选择。

就像他们的开始，似乎也是那么轻描淡写。

你毕竟不是她。毕竟不是。这句话多熟悉，不久前，他才对傅云姿说过，你是你，你是你。

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

有一天你会知

情它是个难题

你始终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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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南你真残忍，你拿我当傻我认了，你可以不我，可你这样折磨你自己到底对得起谁，我，你自己，还是傅云笙？你对不起所有人！你让她死也不安宁，你就是这么她的？”程今夕知自己的心彻底碎了，她笑，脸上的肌觉不得自控。

……

多可笑，原来顾淮南从未属于她。

对，没错，是她先说的，是她先说的开始，是她先求的婚，是她先许下的永远……却是他，是他先说的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