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开始回忆往事，那曾经让她无比痛楚却无发的青。

“放榜那天，我在红榜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我终于考上了那所一直想去的大学，你知我有多兴吗？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第一个就告诉你，可是你在哪呢？”说着说着，程今夕就笑了，好像回忆地并不是什么痛苦的往事，“你一定不记得了，你在拉斯维加斯和你的那些红颜知己，一掷千金，夜夜笙歌。”

“……”

段从的神闪烁了下。这一闪烁被程今夕看在里便成了心虚。

其实虚不虚的早就无所谓了，如果不是他勾起了她回忆的思，她大概也没什么闲心要去翻这些陈年烂账。

程今夕继续说故事，“大一那年，我跟同班的女生吵架，被她从楼梯上推下来摔断了。不敢告诉爸妈和，唯一想到的人就是你……可你呢，你在哪里？”

“你跟乔薇薇在她的香闺二人世界，而我，却一个人害怕地在冰冷的医院里，打了你一整夜的电话，76个，我打了76个电话，你却一个也没接，”她斜看他，“我一直哭，直到哭不来，你知我的心有多疼吗？”

“段从，我不怪你，是真的，”程今夕顿了顿，笑得眉如，“可是你永远也不会知那疼，是比摔断了骨的疼，还要痛上百倍的。”

她也曾为他义无反顾，最终却不能为他万死不辞。

生活其实很狡猾的，回看时你发现自己走了一条很难也很长的路，然后呢，然后就会发现，其实没有什么是不能取代的。

这么多年她冷自知，他不能同受，无论理由是什么，无论有多少无可奈何。

都够了。

程今夕和段从，这两个名字，隔着越不过去的万千山，他们有足够的时光来珍惜，却最终还是不行，那就真的，如她所说，谁都不要埋怨。

“小桥。”程今夕的波澜不惊终于又一次痛了他，段从打断她的话，不忍再听，“……别再说了。”

“大二的时候，妈妈去世，爸爸在国外不能回来，我一个人在灵堂守了三天……”

“小桥……”段从心疼想伸手抱他，却被她一下躲开。

“还有好多，你还要听吗？”程今夕一下坐在地上，仰着无限嘲讽地看他，“段从，不是只有你会痛，我也会，而且早就麻木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伤疤，你撕开了看，别人痛了，你就觉得快乐了吗？”

不，他不快乐，一也不！

后来。

她告诉他，是顾淮南让她明白了，哪怕曾经受过伤害，也可以不怨怼不愤懑的生活。，不是执拗、不是不甘，而是包容和温。是只要他在就永不落空的希望，和永远不会害怕的安全。

也是他让她明白，相是一件那么好，而又难以遇见的事。

她告诉他，顾淮南是个好人。很好很好，好到得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幸福，。是她捡了大便宜。

她说，他们会一直相，一生一世。

莞尔间，她了只有妙龄少女在恋中才有的羞和丽。她燃烧的睛就像两颗生生不息的小太，一下就晃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