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夕忍不住想，但这个问题也只是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个问题从来都不重要，关键的是他们彼此相。既然了，哪里需要思熟虑。什么时候上床，为什么上床，上床之后会怎样，这些都不重要。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一眨就会不见了，又或者只是一场还没有醒来的梦……”像雾像雨又像风似的琼瑶对白，甜腻腻的腔调就像活生生打死了卖糖的。也不知是被自己恶心到，还是因为顾淮南的吻实在太温柔，程今夕恶寒地起了一疙瘩。

“那又在胡思想什么？”他一边从额吻到她的耳垂，一边糊地说，柔的声音仿佛梦中才会说得胡话。“小东西……脸红成这样……”

“我不跑。”团团地趴在他上跟只圆鼓鼓的小松鼠一样，程今夕囔着鼻，一颊堆雪砌玉，糊糊地说话，“就在你边，哪里都不去，你赶我走也不行，我会生气，生气了我会咬人，咬到你听话为止。”

会不会发展地太快了？

她又跟着咯咯傻笑，“臭德。”

程今夕知她不会后悔。就是这么固执，这么绝对。

“就是这么傻，就是这么傻，那你稀罕不稀罕啊，嗯？”程今夕狞笑着伸小爪，先是住他的脸，掐了掐，了，不知轻重地在他脸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牙印，土拨鼠般的两颗，漉漉的一脸。

程今夕羞地有些张，“不，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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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嘿嘿痴笑着，闪亮的八颗大白牙引顾淮南的注意力，“原来撒就是这样，很简单嘛，聪明的今夕姑娘简直是无师自通。”

玩了许久，直到他脸上被掐了淡红的痕迹，程今夕才有舍不得般地停了手。见他依旧有些睡后的迷茫，呆呆得一脸无辜，心里就又乎得不行。

顾淮南笑哼了一下，一儿不恼，任凭她搓扁圆，“稀罕死了。”

“说哭就哭，你的金豆豆就这么不值钱。”顾淮南搂过她的，兜在怀里摇了摇，哄小孩似的，眉梢角全然是藏不住的溺，几乎要化开，“笨丫，你跑了我都还在这呢……一直都在。”

顾淮南抬看她的样有些茫然，白灵灵的脸上还有浅浅的睡痕，睫两把扇似的忽闪忽闪，可的不得了。

“顾淮南，你个笨。”程今夕小小声说，嘟着嘴在他脸上轻轻蹭，在方才被她红的地方，蹭着蹭着，她忽然鼻一酸，一颗大大的泪珠重重地就打在了他上。“要你哪天不在了可怎么办呢，你可不能再跟上次一样丢下我不了……”

、第五十八章宵苦短

浅淡的胡渣过她的嘴，她闻到他上特有的香味和她的味纠缠在一起，想起了纠缠了半夜的无数芳菲。

黑夜中他亮晶晶的睛，他们轻着彼此的名字，耳鬓厮磨，将自己认真地付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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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吻上了他下，偷偷地，小心翼翼的。

毫无条理的话，无赖又

动作明显滞了一下，忍不住笑声，“傻小样儿……”他怎么就那么喜她呢。

第五十八章宵苦短

顾淮南不知怎的醒了，圈着她的臂弯又了，剔透的底还氤氲着薄薄的雾气，“不多睡会儿，还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