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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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竹没有回宿舍。

她径直来到清湖畔。

她漫步走着，刚刚清理过的思绪，不知不觉又混起来了，她不要想任何的事情，她需要一个人散散步。

轻轻拨开湖边几乎垂地的柳枝，放望去，东方竹看到了湖，看到微风轻轻拂着平静的湖面。

抬起望去，她便看到一座山峰，看到太披着华丽云霞沉落的地方，铺展着一片庄严的紫，在的天空中远远地扩散开去，变得柔和再柔和，覆盖着半个天空。

噢，天空有着它自己的悦目的！

东方竹一阵慨。

慨中不由得想到萧笑天，他还在酒店吗？……

东方竹不知不觉牵着一柳枝，呆呆地愣在那儿……

夜幕像一张网从遥远的天际缓缓而降。

在这样的暮里、这样寂静无人的时候，东方竹觉得她仿佛可以永远在这柳枝下徘徊下去。

然而，初升的月亮毫不隐瞒地把银光倾泻在比较开阔的地方和一切空隙之间，她受到了诱惑，在她正要穿过一片垂柳的时候，她的脚步却被阻止了——不是被声音，不是被景象，而是被一很特别的觉和很特别的醇香味阻止了。

她敢肯定，这特殊的醇香既不是木香又不是香，而是她熟悉的，刚刚品味过的一醇醇的酒香。

她情不自禁地回过来，去巡视，去捕捉。

她看见了湖畔。

看见微风中的垂柳。

看见皎洁的月光。

看见一只白的蝴蝶从前飞过。

她看不见什么走动的人影，也听不见任何走近的脚步，可是那酒香味却越来越。她想，她得赶离开。

她侧拨开柳枝轻轻靠树丛边走去。突然，她看见了，她看见了萧笑天。她睁睁地看着萧笑天正向这边走过来。

她的心骤然狂起来，但她不想在这样的时刻见任何人，因为她的思绪依然没有被理清。于是她倏地向旁边一闪，躲到一棵壮的柳树后面。她暗想，他不会停留的，只要她站着不动，他绝不会看见自己，前的景致会把他迷住。

当然，这样的一个夜对他和她来说一样可，更何况今天的夜仿佛格外迷人。

她看着他信步往前走去。她看到他一会儿仰看看天空，一会儿哼几声小曲，一会儿停在一片簇前，欣赏儿的绽放。依然是一只白的蝴蝶飞在月光中，停在他前的一朵上，他看见了，慢慢弯下去，先是去欣赏，后是去捕捉。

雪落无声第四章（11）

她一阵窃喜，她想，这也许是她离开这里的最好时机。

她屏住呼，轻轻移动着脚步。他离她很近，但他完全被那个蝴蝶引住了，更何况他正背着她。月亮还没有升，月光正把他的影长长地投在地面上。她刚刚越过了他的影，他就也不回地，声音定而又自豪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