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足以撼动任何铁石心的女人，更何况是她。

缩在他不断散发气的后，恬恬忍不住轻声开。

“你睡着了吗？”

“还没。”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她问心底藏了好几个小时的疑惑：“什么样的父母会替孩取名叫剑南？”

他笑了来，回：“喜看武侠小说的父母。”

她闻言，也跟着扬起嘴角，调侃：“那谐音真的不好听，你应该庆幸自己不是在华人世界长大，你会一路被取笑到毕业。”

他低笑着，“我知，但我想他当初没想到那么多。我十岁发现这件事时，曾和他抗议过，但他持剑南是很好的名字，有大侠的觉。”

“大侠？曾剑南吗？”她错愕又好笑的问。

“没错。”他无奈的叹了气，“他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能认了。”

她忍不住笑，不禁再问：“你父亲是怎么样的人？”

“古不化的老古董。”

她扬眉，“所以你中文才讲得这么好吗？”

“嗯。他是第二代华裔，虽然一辈没离开过国，却一直很向往中华文化，所以要求我一定要会讲中文。”他在黑暗中回问：“你呢？你中文为什么这么好？”

吔沉默了短短几秒，才：“我是在台湾生的。”

“留学生？”

“嗯。”

“你还有亲人在台湾吗？”

“算有吧，不过没联络了。”

“为什么？”

他的问题淡淡的回在空气中。

她看着他的背影，开：“我到国念书的第一年，我爸生意失败，心脏病发过世，因为欠了不少债，亲戚们便鸟兽散，我从此没再回去过。”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和他说，也许是因为过去这一整天的患难与共，也或许是因为问的人是他，总之，这些年她从来没对人说过的话，就这样轻易的从嘴中而。

“嗯。”他应了一声，“我了解。”

“是吗？”她笑了笑。

“我爸妈也过世了，在我十五岁的时候，他们一起游，回程时了车祸。”

她一愣。

“我年纪太大了，没有亲戚愿意照顾一个愤世嫉俗的十五岁青少年。不过我运气比你好一，艾玛的父母收留了我，他们说服了社会局的人，让我留在汤森家念完中。”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之前他提到他爸时的气，让她知他和他父亲之间的情有多。

恬恬心一，忍不住伸手，却又停在中途，怕自己太过逾越了。

“我很遗憾。”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