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苏静溪羞愧万分，只恨不得时光倒，连理直气壮都不到，小声要求：“你能不能以后不要派人跟踪我？很烦……”

苏静言的眉拧的更，轻声说：“我没有找人跟着你。”

苏静溪睁大睛看他，苏静言不肯能对她撒谎，是她先为主的以为是他，所以忍不住兴师问罪，竟然自摆乌龙，实在难看，现在仔细想想，也有可能是追陆霖绯闻的媒，更有可能是之前沸沸扬扬的那个女老师的帖。

她只好吞吞吐吐的说：“那可能……可能是小报记者吧，我，我……”

苏静言也没与她计较许多，轻声：“你仔细告诉我是在什么地方，我找人查一下才放心。”

苏静溪摆手推辞：“不用了，不用了，可能是我看错了……”

苏静言脸上破天荒的对她有不耐烦，：“你说看错了，就跑过来大吵大闹？哥哥的面都丢光了，下属都知我原来是个偷窥狂，养了个不知好歹的河东狮……”

他说的认真，苏静溪有些胆怯的问：“你生气了？”

苏静言绷不住笑了笑，清浅和缓，角微扬，有细小的温柔的弧度勾起，苏静溪放松不少，又接了句：“如果真能你的河东狮，我不介意自己是不知好歹的白狼。”

她气复杂，有些伤的开怀，脸颊上挂了一丝矛盾的笑意。

她经历许多事情之后，有些大彻大悟的宽，若不是苏静言自她回来之后就穷追不舍，她又实在不甘心放弃由来已久的执念，只怕要就此错过。

苏静言站起，走到她面前，屈起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低声笑：“乖，去外面等我，哥哥忙完了去找你。”

四十三

苏静溪独自在楼上厅内的沙发上看电视，拿着遥控换了许多台，浮光掠影一闪而过。她等到昏昏睡，斜靠在椅背上，单手托着脸颊，侧过脸是一盏昏黄温柔的灯。

灯下一只晶醒酒，盛着猩红的，泛着粼粼光泽，大的郁金香杯已空空如也，不知她喝了多少，已有微醺的姿态。

苏静言走下楼来，看她一手执空杯，一手支颐，只是在灯下发怔。

岁月清宁静好，仿佛听不见光逝的声响。

他步调轻缓，还是惊动苏静溪回看他，她还是有些内疚，脸上歉意的笑容，一边向苏静言伸手，随问：“你忙完了？”

苏静言走过来顺势牵着她的手在她边坐下，温言轻声问她：“怎么不去睡，不困么？”

苏静溪摇摇，将靠在他膝盖上，蜷缩在沙发上，想了半天说：“我明天不上班……”

苏静言早已习惯她的亲昵动作，抬手摸了摸她的发，发梢微微分叉，燥的自然栗的觉。苏静溪风餐宿，在打理保养上的功夫实在太少，肤状况都糟糕许多。

“我们办公室的姜老师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我明天想去相亲……”

苏静溪还是靠在他的膝盖上，用手指绞着自己的发，缠绕戏耍，微微侧首，阖目而眠，喃喃低语，用平常的语调诉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