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荒诞的想法，简直是荒谬无比，裘琳大声笑了来。“跟英格兰人联合起来？

你是说向他们投降？放弃我们的土地、我们的独立、我们的生活方式。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的。”

“妳父亲很喜这个地方。”

“噢，不行。你该不会也那么想吧！”她喊。“你要韦尔斯女人嫁给这些英格兰人？

“那是这森林里最的一棵树，从最的树枝上可以望见地平线。”

裘琳吓了一。“纽霖！”她手抚着狂的心。“你吓我一！你怎么知我在想我父亲？”

裘琳困惑到了极。“你是在告诉我说，她应该嫁给罗爵士吗？那本不可能有帮助，只会造成灾难。”

“另外的选择？不错，单独跟英格兰人打，不靠盟友的帮助，或者是跟不是很甘愿合作的盟友。”她说，想起了叔叔说的话。“这个选择没有好多少，因为欧文到来还是会对我们报复。”

许，一个没有家人的韦尔斯女人可能在英格兰佬上得到满足。可是话再说回来，两个民族之间还有着年代久远的仇大恨。

“那是什么意思？”

“葛的前途是她自己的，她要自己去找她的地平线。”

就像欧文家与他们家的世仇一样，她心底有一个小声音在啰嗦。事实上，联姻和亲在韦尔斯是一很普遍的习俗，在不列颠也一样。费兰德想的跟她叔叔也没什么不同。

诗人微笑着。“他常常带妳来这里，妳不记得了吗？”

“另外还有一个选择。”纽霖答，并不理会她刚才无奈的问题。

你的忠诚跑到哪里去了？英格兰佬不上葛。她应该有一个韦尔斯好男人来当她韦尔斯孩的父亲，给她生更多韦尔斯小孩。”

诗人牢牢地盯着她。“妳可以跟英格兰人联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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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然。”她在心里咒了一声，背向罗爵士遥远的影往北边走去，走向海湾那里的海滨。要是父亲还在就好了。如果柯豪尔还活着，她就不必这么心。他会把英格兰人赶走，也会把欧文那伙人吓跑。他还会为她找一个壮的好男人结婚。

纽霖一边的肩膀耸了耸。“罗爵士喜我们的葛。”

这使她认真思考起来。现在她想看见什么样的地平线呢？她想要什么样的未来呢？一绝望的觉沉沉地压在她心。“我不知要怎么办，”她坦白地说。“我被搞得心烦意，夹在两个敌人之间，一个是英格兰人，一个是陆欧文。”

“地平线永远都看得见。”她提醒他。“不一个人站在哪里，都可以看见某地平线。这是你教我的。”

他，然后转朝着她原本走的方向走去。“妳已经考虑过所有的选择。”他这不是一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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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到山海相接，森林到此地变成了金雀和石楠。她可以看见海湾被两条像手臂一样的陆地包围着，再过去就是波涛汹涌的灰大海。在她的右边，是长着野玫瑰的黑岩石，英格兰人就在那里建起他们的城堡。她一冷冷的海风，试图让自己好好地想清楚。

“我考虑过了。如果我嫁给欧文，就是在鼓励跟英格兰人打仗。如果我不嫁，就会使战争延后，但无法永远避免掉。我们为什么一直都要被迫为自己的土地打仗？”

他那张扭曲的脸笑开了。“不错。可是那是不是他想看到的地平线呢？”

裘琳环视四周。“我记得跟他坐在一棵树下，那棵树。”她指着一棵长了很多疖瘤的橡树，那棵树看起来比时间本还要古老。“我记得他背着我爬到树上，他叫我是他的小松鼠。”

“就算我让葛

“妳这是以男人的角度思考。换到女人这边来思考看看，裘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