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琴姨闻言已经脸大变：“大少爷，您可千万要想开啊，这世上的好女人多得是，您要是不娶亲生，太太死不瞑目啊……”

“我也想娶妻生，可是没有办法啊琴姨，我的女人死了我的母亲，您让我怎么办？”

秦慕之摊摊手，又苦涩的笑着摇摇：“琴姨，你不如去劝劝谨之吧，哎对了，谨之不是还有个儿思谨吗？让那孩认祖归宗，倒也算是全了我们秦家的香火……”

“不行！那是哪里来的小杂八，他也想秦家的门，呸！”琴姨闻言怒气冲冲，秦慕之却已经顺势问：“琴姨您是不是知什么事？不然现在思谨已经证明是谨之的孩，您为什么还要说他是小杂八？”

“我，我就是随那么一说。”琴姨见秦慕之听来了什么，赶转了话题：“慕之啊，你还是先别谨之了，琴姨给你说啊，你要赶打消那个不娶亲的念，你现在就一个女儿，这怎么成，秦家这么大的家业，以后谁来继承啊？”

秦慕之狠狠摇：“为人，不怎样也不能和死生母的女人在一起，琴姨您不要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

“罢了罢了！我这是瞎的哪门的心，要是少爷您这辈真的孤家寡人过一生，我死了哪还有脸见太太！”琴姨连连摇重重叹气，从贴的袋里取薄薄一张信纸递给他，方才有些尴尬的开说：“慕之，琴姨那天骗了你，谢小没有说过一句重话，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那天确实是太太叫她来，给她讲了父母生前的事情，这封信是太太在谢小离开之后写好的，你看了就明白了。”

秦慕之将信接了过去，“琴姨，您为什么要骗我？”

琴姨惨淡一笑：“也许我也是个痴人吧，我只是不满，她怎么就不肯原谅太太，非要让太太自责愧疚的这样的决定呢？太太因她而死，我实在是不想看到少爷再和她在一起……”

“琴姨，您真是太糊涂了，您跟了母亲一辈，难还不知她老人家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是我对不起太太，辜负了她的信任和托付，等我哪天也去了曹地府，自然会去亲自向太太负荆请罪。”琴姨脸煞白，苦涩一笑：“大少爷，希望从今以后，秦家上上下下都不要再闹什么事端了，你和谨之少爷都好好的，琴姨就心满意足了。”

琴姨说完，就转走开了，秦慕之握着那薄薄的信纸，一字一句认真看完。

也许那时候她正是力神最不济的时候，写下来的字都虚浮无力歪歪扭扭，可是字字都认真无比，句句都情真意切，哪怕是她已经刚烈的决定已死赎罪，却还是惦记着自己的儿和那个一生牵挂的小囡囡，拳拳慈母之心，都在这大半页信纸上弥漫，秦慕之看到最后，已经是泪于睫。

他合上信纸，低沉默许久，心中还是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