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说得奇怪而又模棱两可，小蔓听的云里雾里不明白，邓华却已经转了话题：“汤先生，让您的证人说说吧，我也好听听。”

都不会认，别以为这些狗证据，别以为你们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所谓当事人就可以对付得了我，我若不承认，这一切都是白搭！”

邓华望着纸上清晰的一行行字，还有当年病历报告上的照片，她只觉得双一，竟是差一跌坐在地上。

那人赶忙接过去细细看了一会儿，方才将其中一张双手递还汤启勋，陪着小心：“汤先生，再没错的，当日燕小生角旁就长着一枚胭脂痣，我们都很好奇，特意去瞧过的，我还记得有人私下里议论说，这枚痣的位置长的不好，正好在角下形同泪痣，恐怕小这一生都命苦……那人当时还被我狠狠骂了一通！”

“好了，有劳你跑了这一遭。”汤启勋见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就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席小别急。”汤启勋微微一笑：“慕之，把你从香港那边取来的证词拿过来。”

“死到临，你还执迷不悟，席荣华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秦慕之被她的话激的暴怒不已，忍不住的低喝声。

下楼来那一刻，她就已经好了不再垂死挣扎的决定，她知秦慕之铁了心要死她，她就算是再有能耐也斗不过，更何况还有个老狐狸秦衡，她打定了主意，要将当年的一切都说来，更重要的是，她还得当着这所有人的面，都仔仔细细的说一说，七年前

“你敢保证你所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汤启勋等他们说完，又慎重的问了一遍“当然当然，这不我和老婆的档案籍都在汤先生您那里，不了假。”。

“哎呦喂汤先生，我哪里敢造假，再说了，我可是燕老板唯一的远亲，当年燕小也是日日都能见到的，怎么可能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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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华站在那里，闻言冷笑：“单凭一对老东西的回忆也能证据？”

邓华轻蔑的望着小蔓，笑容却是渐渐扭曲：“你也别恨我，要恨啊，你也只能恨这世不公平。”

秦慕之立刻让助手送过去，汤启勋没有接直接吩咐递给邓华：“席小好好看看吧，这是您当年在香港圣玛丽外科医院的小手术的记录，虽然你在邓先生去世回香港时去医院取走了病例，但如你所说的，没有用钱办不到的事，世上也没有人能超到事不留一丁的痕迹。”

老两显然没见过这样大的阵仗，说的断断续续词不达意，好一会儿才捋直了，将当年燕声剧院那一场变故，以及事后燕声剧院树倒猢狲散的凄凉惨状，以及他和几个燕声剧院的老人儿主将燕小送到县里的孤儿院去，及至后来他们卷了财，变卖了值钱东西举家搬迁离开，一一都说了来。

“我再问你，你敢保证你当年送到孤儿院的燕小就是燕声老板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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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先生您看，这照片上的这位小，不但长的和燕老板极像，就连这枚痣的位置都和我见过的一模一样，但这另外一张照片上的可就不太对劲了，燕小的痣是正在角下，而这位小却是在眉梢和角快相接的地方，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汤启勋一摆手，那对唯唯诺诺的夫妻就被秦慕之的助手拉到众人面前来。

汤启勋闻言，又将两张照片递过去给他：“你好好看看这两张照片，你说你当年日日都能见到囡囡，那你就瞧瞧，照片上这两人都长着一颗胭脂痣，你来辩一辩真假。”

“这又如何？慕之，我跟了你六七年，你是什么样的，真以为我会不知？喜一个人时啊，到天上去，十恶不赦在你中心里也是好的，不喜了，就像是狗屎一样随手丢在一边，七年前的谢长安，七年后的席荣华，还不都是一样！谁又比谁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