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睡？”秦慕之一边摘掉大衣，一边随问。

“没……我在看我们这里的电视转播……”秦太太关掉遥控，试探着问；“见到……见到她了吗？”

秦慕之静静回过来，漆黑的瞳之中却是不见底的嘲讽：“见到怎样，不见又怎样？我们家的人把她害的这么惨，还有脸去见？”

秦太太一时被噎住，好半天才忍住气恼：“我知你怨我恨我，谨之也是，你们哥俩个，都怪我，但你以为妈妈心里好受吗？这世上哪个母亲不孩，我也是为你们好……”

“妈我累了，先上楼了。”秦慕之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他往楼梯边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秦慕之背对着秦太太站在那里，声音听起来有些低低的沉闷：“囡囡的手术恢复的不错，谨之这段时间也很上，妈，我想要去一段时间，公司的事情……让谨之先接手吧，东和阿策都会帮他的……”

秦太太一听这话大惊失，她绕过茶几急急走到秦慕之跟前，抓了他的手臂连声问：“慕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为什么公司要给谨之？你要去哪？去旅游散心，也用不了多久……”

“我准备带囡囡国住几年，这孩现在变成这样，我这个爸爸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没在她上过太多心思，现在好好她，应该还不晚……”“要孩，也不是非要国不可……公司是你十来年的心血，你就这样丢下不……不说这些，你连妈妈，你连妈妈都不要了吗？”。

秦太太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秦慕之看母亲落泪，面上亦是不忍，踟蹰了一会儿，他才轻轻伸手拥住秦太太：“妈，我是您儿，我怎么会不您呢？不过是国住一段日，您要是想我和囡囡了，自然可以来找我们，我也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秦太太不理会，却还是自顾自伤心的哭：“孩长大了，却反而越来越不省心，谨之不是个贴心的孩，我把全希望都寄托在你上，你又要走……”

秦慕之心里亦是难过，可是这个念缠绕了他很长时间，他不会再变改，囡囡被教养坏了，也是从小没有吃过苦受过委屈养成了这样的，她现在睛好了，也该带她过过普通人的生活，好好改改她的心。

他能为长安的，也不过是这些而已，那个死掉的孩，再也不会活过来，她和他，也再也没有办法回到心无旁骛的最初，他什么都不能，可是，却还是想要离她更近一，她在维也纳，他也去维也纳，至少，他们能看到一样的风景，呼着，一样的空气……

“妈，我已经决定了，再有半个月左右我就带着囡囡离开，离开之前，公司的事情我会仔细和谨之接清楚，妈，您就不要再和谨之怄气了，既然思谨是谨之和湘湘的孩，就把他们接回来吧……”

秦太太听他说起这些，却是一下恼了：“什么谨之的孩，就算是亲鉴定这样的结果，我也不信，因为，这本就不可能！谨之回来可以，江江和那个小杂，休想门！”

“妈，您和谨之的关系已经这样张了……何苦还要这样倔？”秦慕之实在不懂，为什么现在，母亲甚至可以放下邓华是燕声伯父女儿的份不再迫他，却不能接受谨之和他的孩，那不也是她的亲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