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肩，声音里带了些微的责备：“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还穿的这样少！”

他一下就恼了，手之下，她只穿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衣服下的肌肤都是冰冷的，像是上好的玉石，透着彻骨的冰凉，他绕过椅，拾起落在木质地板上的毯把她包住，然后又连带着毯一起把她抱起来往床边走。

她僵着在他的怀中，任他怎样动作，却都不动也不说话。

他终于觉察她的异样，站在床边低着望着她脸上的表情，“怎么了？是不是……囡囡又说话惹你不兴了？”

他叹气，捉住她冰冷的手在掌心里：“她年纪小，不懂事，你放心……等到长大了就好了……”

秦慕之话还未说完，却忽然觉到手心里那只手反握住了自己的，他一怔，却听得小蔓的声音缓缓响起：“慕之，我见了师哥了，我们谈了谈，还是决定结婚，我明天就离开这里，你这些天很忙吧，我就是趁空和你说一声，谢谢你让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要安排医生给我动手术，家和我说了，再过几天等我痊愈了你就要安排手术的，我很激，可是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了。”

“你在说什么长安？什么结婚？”秦慕之觉自己一雾，却是呆若木一般的怔愣在那里。

他知长安的为人，如果她真喜那个顾艺声，那么六年前就不会和他在一起了，所以她虽然在顾艺声那里住了几天，但那天他也看了，他们一直都是各自住各自的卧室，他相信她是清白的，所以事后也并没有找顾艺声的麻烦……

但是现在，她说要和顾艺声结婚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和他说过，这辈都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也不会结婚的吗？

小蔓抬起来，静静的望着他：“慕之，我都已经二十五岁了，年纪不小了，我也想要个家，我哥哥活着的时候一直都很担心我会嫁不去，我妈妈活着的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和哥哥都能成家立业。现在，哥哥不在了，如果我也不听妈妈的话，她在天上知了，一定会伤心的，慕之，我知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是因为我拒绝了你，所以你一直都不愿罢休……”

“我不准！”秦慕之忽然厉声打断她的话，他攥住她的肩膀，双眸盯住她；“你想要家，我给你……”

“你能娶我吗？”她开询问，笑的：“和我在大红的结婚证书上签下彼此的名字，你能吗慕之？别哄我了……我不是三岁的小孩……”

“你给我时间……”他急急的开，小蔓却是摇浅笑：“多久呢，再等一个六年？两个六年？到时候我人老珠黄，慕之，你觉得六年前我都是无关要的人，十几年后，还能成为你的心上人？”

心上人，这是多么诱人而又好的字，可是却永远不是她，他的心上人，永远不可能是她。

只是凭着可笑的占有，她又能走多远？

离开，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是激怒他，就算是拼上这条命，她也非走不可。

“用不了这么久，你信我！”秦慕之觉得有些恼羞成怒，酒气上涌，要他觉上的难受，不由得伸手扯开了大衣的扣，小蔓睑一颤，双手在被下握……她还没有痊愈，伤也才刚刚愈合，难他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