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宜走到他位置边上，拍拍他的肩：“说什么呢？你这几天表现得这么好，已经帮了我大忙了！这么一来，我们家可以和睦好几个月呢！走吧，我们跟家里说一声，回睦城去吧。”

短短几句话，陶白海的嗓音已经苦涩不堪。路宜抬起手，叫服务员过来帮他续了一杯咖啡。咖啡杯里的还腾腾地冒着气，陶白海已经不不顾喝下一大，皱着眉咽下去：

“她说过，她我。但她又说，她不知要如何我，因为从小就没有人教过她要怎么去一个人，她不懂。于是，她逃开，再也没有回来过。但是，她带走了我们的结婚戒指，所以我在英国痴痴等了她两年。结果，她没有回来，而我国内的妈妈却被我气得脑溢血住院了。没有办法，我只能回国，然后把戒指藏起来，跟我妈妈满意的女人不断相亲，然后，认识了你。”

“她是个摄影记者，比我年长两岁。她的工作很忙，一年365天都在世界各地跑，有时候还潜到刚果、伊朗，几个月几个月地不见人影。她很瘦，本不懂得照顾自己。好像在全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有‘家’，其实没有一个角落可以让她真正停下来。我向她求了整整四年的婚，她有一回终于答应下来。我当时兴得泪来，奔公寓立买了枚戒指到她无名指上。第二天，我拖着她登记结婚的时候她还笑得那么甜，谁知一觉醒来，她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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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宜被到名，朝他微微一笑。陶白海也回给她一个笑脸：

路宜角轻轻地挑起来，像只狡猾的狐狸：“哼哼，这个嘛……陶白海啊，你也知是你对不起我啦，所以到时候我可不会上留情。我一定会把你说得一无是，然后带个比你优秀百倍的男人回家！”

路宜不再说话，只是抬看着陶白海，等他说下去。

看到路宜又是咬牙切齿，又是张牙舞爪的样，陶白海这才面带笑意地说：“你这孩！到时候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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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路宜却表现地异常决：“没有必要！”她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陶白海脸上了更为歉疚的表情。路宜连忙摆摆否定，“既然已经说清楚了，再演下去只会脚来。我们见好就收吧！”陶白海是个老实人，表情神都骗不了人，呆久了容易巧成拙。

“因为她，我家里对单亲家的对象产生了绝对的偏见，他们绝不容许陶家有个单亲的媳妇。而我，也真不知怎样与那么没有安全的人共度一生。抱歉，我想我还是没有办法跟你结婚……”

路宜把手机拿来看了一：今天刚好是两人回册县是第四天，本来他们就打算第二天吃过午饭就回睦城去的。陶白海也看到了她的动作，越过桌面伸手住路宜：“反正我已经跟医院请好假了，我们原计划回去就好！”

陶白海摇摇：“报警？没这个必要。她留了封信给我，没有她，她是自愿离开的。”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指尖还留有香烟的味，陶白海把夹过烟的指和中指放在鼻下，地了一，“她是个极没有安全的人，因为从小她妈妈就和她爸爸离婚，跟着别人跑了。”

陶白海站起来，张又是一句“对不起”。路宜在他捶了一拳，瞪着他说：“陶白海，你有本事再说一句‘对不起’，咱们连朋友也别当了！”

路宜了然地：“我明白，你本不用歉。”她知，陶白海也是考虑到自己才会这么诚实地把事情都告诉她。要是陶白海狠一些的话，完全可以直接提分手，本没有必要把自己曾经血淋淋的伤挖来给路宜看。

“对不起，宜……”陶白海难以释怀，神都快不敢直视路宜了。

陶白海还是有些闷闷不乐，担忧地跟在路宜后面：“可是，接下来你要怎么跟家里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