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还记得你今早闭目封住我刀式的妙招吗？刀法和剑法练到，无非就是心法。”少女垂下来，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倒让我趁机饱餐了一顿秀。

那少女忽然指向前方一片开阔的野地：“快看啊，好的儿！”但见远豁然现一块天然的圃，各不知名的野在此争奇斗艳，乍望之下宛如人间仙境。我们都被这景所陶醉，下了儿信步而行。少女更是采摘了各野编一个环在上，在丛中轻盈起舞。

我解释：“不同招式之间总要讲究虚实合、真假参半，就如姑娘你刚才那招，若想真的在瞬间同时刺中我周要害其实全无可能。所以我大可对攻来的虚招不闻不问，专心应付对方的实招。”

我收刀上前，伸指搭上她的脉门察诊了片刻，沉：“姑娘内伏有一古怪的毒气，可惜在下医术平庸不敢擅用针药，咱们快些往这附近的镇上打听打听，或许能找到医术明之人帮你解毒。”

两人收拾好行装一前一后上了白，我借着太辨明方向，纵狂奔，只觉两边景风驰电掣般向后飞退，清风迎面扑来，令我到从未有过的惬意。那少女显然有些害怕，伸手地搂住我的腰间，惹得我哈哈直笑，暂时忘却了很多烦恼。

那少女显是知我在看她，抬起微红的俏脸问：“你师父可真厉害，这刀诀总共有多少式，可否都使来给我瞧瞧？”

少女摇落泪：“我连自己名字都忘了，怎会记得家在哪里。”神极为凄苦。

我便想起小时候读《庄》的情景，书上云：“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少女听得眉大皱，疑惑：“娘曾说过，明的剑招虚者实之，实者虚之，虚招可以变为实招，实招亦能化为虚招，你怎可能轻易识破敌人所有招式虚实？”

两人吃过烤，我又削成一柄木剑递给少女，同她比试剑法。

那少女方叹气：“若我娘知这世上还有你师父这样的人，定会不顾一切寻上门找他比试武功的，她可是个心气傲之人。”

那少女现惊异之，收剑问：“你怎能轻易破去我的剑法？”我答：“这全凭师父教我刀意中的一诀：浪里淘沙。”少女想不明白，又问：“何谓‘浪里淘沙’？”

我忙答：“姑娘误会了，师父当初传我刀意十三诀，还有个总诀云：不拘俗式，随势而发；行云，意会成招；心灵七窍，天地六合；法自然，人刀一。如此一来，正教敌人防无可防，破无可破，怎能再囿于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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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有难：“刀诀共有十三式，但就这么凭空使来，却是全无意义。”

在下先送姑娘回家去如何？”

剑显然是少女擅长的兵，而我刀法也有所保留，两人倒打得旗鼓相当。我们斗到酣，少女忽然叫：“白袍怪当心了！”手中木剑越舞越快，形成一剑网。我虽然觉周都在那少女木剑笼罩之下，却是毫不慌张，木刀似是不经意地破网而。只听“卜”地一声，剑影消失，刀剑恰巧无误地粘在一起。

少女有些不悦：“就知你会推三阻四，莫非怕我偷学了你师父的宝贝刀招？”

如果自己真能变成只蝴蝶，同这少女嬉戏于百丛中，可以免去世间残酷的争斗，该是多么适意的

我心中怜意大盛，柔声安：“姑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应该很快就可以跟家人团聚了。我早将那只山埋在火堆底下呢，现在想必已经烤熟了，咱们先填饱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