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古代）：佳人杳（下）

焦真人便问智者大师：“我说药坛，你认为那朱雀真的会将辟尘珠送往铁剑山庄么？”他因对智者大师品毒茶如喝糖一般的“壮举”记忆犹新，所以就胡给他起了个外号。智者大师虽然听着别扭，却也只好笑而纳之。

焦真人问：“莫非你预知大隋气数将尽，顺便给杨广报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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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真人推测：“那我可要直说啦！正所谓人死不能复生，大师本来已经圆寂十一年之久，早该化为枯骨，就算佛法再也绝无让你轻易还的可能，否则那些帝王将相岂不个个都想家当和尚了？”

丫的唆摆，小纵使有天大的胆也不敢迈门半步，如果小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或者被哪个好之徒糟蹋了，把你们俩上的剥下千万次也难当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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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真人便嘿嘿笑：“所以我才专程来请大师嘛！便像那次在上元节盛会时，那弥勒老妖使见到我就如同久未沾酒的酒徒闻到酒香一般，红着召个冥将来要跟我拼命，岂知我一提大师你的法号，他便像小鬼见到阎王一般，变成蚯蚓钻地里吃土去了！”

焦真人顺着智者大师望的方向看去，但见前方正有很大一片茂密的松树林，静悄悄

智者大师苦笑：“贫僧还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终于被你想到此了。其实贫僧这回能够在箱里成功睡上十年，不仅因为有佛祖保佑，更得益于我自小就修习的天竺瑜伽术。天劫数并非虚言，的确是贫僧甘愿待在那暗无天日的箱中的主要原因，至于另外的缘由也是有的……”

智者大师侧反问：“此话怎讲？”

忽然间，智者大师猛地将缰绳一勒，低声提醒：“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咱们以后再聊罢。快看前面，恐怕我们要有麻烦了！”

她往岸边又走近了两步，叹：“这位张公不过与我们小只有半面之缘，倒对小痴情得很，若是我告诉了他五梅中人必须终恪守之的规矩，他还能如此不顾命么？”恍惚中，她前已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个淡淡的人影，十八年前与那人缠绵悱恻的夜晚，她更铭记于心从未忘怀。

焦真人瞧了智者大师笑眯眯的样儿，冷不防问他：“大师莫要见怪，贫总觉着你这次‘复活’还另有隐情？”

这段往事本来就颇为有趣，再经焦真人之说，更显生动活泼，连智者大师也忍不住大笑了两声：“我那几日总是耳发，原来是你这人搞的鬼？”焦真人便答：“非也非也，必是那弥勒妖使吃够了脏土，躲在哪里满嘴臭气地说大师坏话哩！”两人又是一阵大笑。

智者大师摇：“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茫茫天数不可更改，你我都是此中人，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一。”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和男人亲近，痛苦夹杂着羞涩与快乐的觉，恐怕是每个经历初夜的女人都会珍藏心底的。但可惜当年她所托非人，那个负心的郎君现在又在哪里逍遥快活呢？

焦真人和智者大师乘而行，一路上有问有答，路程已经过半，才把关于辟尘珠重现洛之事说清。

智者大师思索片刻，答：“贫僧相信她必定会履行约定，但因为有北斗盟在暗窥伺，如果那弥勒尊使再来横一脚，单凭朱雀一人之力只怕不容易应付。”

梅寒光，厉声呵斥：“芸儿不可放肆，小如今不知去向，你还胆敢在这里危言耸听？要是再敢胡言语，我就撕烂你那张臭嘴！”吓得芸缩连声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