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日风唯一留下的东西，烈天寒还记得那天晚上，日风对他说过──

他和月君影对望一，不知该如何收拾前的残局。

外停了一辆简朴的车，换上一青布衣的杨潜，正站在车旁等候。

「皇上孤孤单单一个人离开，属下不放心，请皇上允许属下跟随，属下会的事可多了，这一路上吃穿用度需要打的，属下全替皇上办好了，还买了一辆车代步，万万不能让皇上餐风宿、着烈日赶路，所以……」

烈天寒登上车，挑了最靠近里面的角落坐下来，闭目养神。

烈天寒收拾简单的行李离开，临门前遇到梵玉。

烈天寒喃喃念着日风的名，拉一只挂在脖间的颈袋，小心地从袋里拿一束以丝带扎起的金发，握在掌心。

「阿风……阿风……」

谁来告诉他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要能安居乐业，天下太平，谁当皇帝他们不会在乎。」烈天寒定地说：「我相信你会善待我的人民。」

杨潜万分欣喜，「谢皇──呃，谢少爷成全。」

女人在后凄惨的呼唤更加定他离去的步伐，烈天寒连回看一都没有，直接大步走他生活了二十五年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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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走？」夏元斯惦惦手上东西的重量，很沈，货真价实。「我说烈兄，你确定要把这块石给我？」

夏元斯被他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一拳捶向他肩膀。

女人一见到他就哭了。

日风死后他就睡得少、吃得少，更无心于任何事，唯一的人死了、消失了，他的生命在一夕之间失去继续活下去的意义，万念俱灰下，连死的念都有了。

烈天寒不为所动。「我不你，勉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是我负了你，对不起你，你……就当我已经死了。」

缚妖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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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够清楚受到车轻微的震动，杨潜坐上车夫的位置，扬鞭策前。

杨潜不由分说跪了下来，语带恳求。

「天寒，不要走好不好？你走了我怎么办？孩不能没有爹……」

不只弋沙人民错愕，朝野上下文武百官更是一片哗然，他们的皇上究竟哪里去了？这个夏元斯又是何时将势力植弋沙，手中还握有弋沙皇帝的玉玺兵符？更甚者，原本对烈天寒忠心耿耿的军队全倒戈向夏元斯？

「他的，老还没欠过谁人情，你是一个。」

「你不怕被弋沙万千人民骂是卖国贼？」

杨潜还要往下说，烈天寒抬手阻止了他。「就是不让你跟你也会偷偷跟来，倒不如咱们一同上路，也好有个照应，起来吧，只要别再开闭皇上长皇上短的，我就准你跟来。」

「你不是一直想脱离金敕自立门？你的异国血缘让你在金敕国备受歧视与限制，纵使成为太，明里暗里都有许多人不服，但在这里，你可以大显手，我的军队将忠于你，听从你的指挥，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机会？拿着玉玺，带着你的人，在弋沙落地生吧。」

烈天寒走向他，眉间轻陇。「你这是在什么？」

一个月前──

军队自战场上归来，无功而返，而后短短一个月间，烈天寒和烈孤行失踪，太后被禁，皇后被送回娘家待产，弋沙皇位易主，由夏元斯登基为帝，改国号夏。

「你我吗，烈天寒？那时候如果你对我说这三个字，我会为你留下来的，可是你没有，我想，你是不我的，否则你不会忽视我的受，迟迟不愿放我自由，我采用天珠这

「天寒──天寒──」

车虽简陋，但也净舒适，固稳当，没有预期中摇晃的厉害，烈天寒满面倦容，却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