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息怒！小的们知错了！”吴盛之磕讨饶，险些声泪俱下了；教母素来严厉，打骂起手下的人从见不留情。

“谢谢！”好吧，我多心了。

“哦……是的！是‘习俗’！”我顺着颜尚昕的话说，相信他是在为我掩护——看来文在这里真不像是装饰那么简单，难怪那时那家伙那么大反应……

“哥！你这是甚？”女孩微笑着推开他，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我都听见了！怕啥？颜大哥都说了，那是旧事！”

“不错！”说话的是站在我后的颜尚昕。“这确是公故乡习俗，与在下脸上真正的金印无关，请柴兄不必惊慌。”

“我们也是‘风调雨顺’！”

“说你笨呢！哪有把‘金印’刺在上的？”她转看着我微笑。“想是珀希哥家乡的习俗罢！”然后对我坦诚地眨。

“唷！”柴显又嚷了一声，却是对着旁边的神龛。“敢情这还是座‘天王庙’呢！快拜拜！”说着站起来，把饼叼在嘴上跑过去，朝那几尊神像跪下、作揖。

“瞎说！那是天王菩萨！是风调雨顺！”

“absp;太壮观了，我望着那四尊大的塑像，情不自禁地赞叹。以前我们也在一些废弃的庙宇里过夜，但那些神像都很小，而且被塑造成中规中矩的老人姿态。完全不像现在这四名男的模样：他们的表情与其说狰狞更像是动态化的威严；动作生动舒展，篝火的照映使他们看上去异常鲜活；穿着漂亮的铠甲，手里举着各……

“yeah！我们也四个人！我们是‘风调雨顺’！”我激动地宣布，转面对其余两名同伴：“我们的band叫‘风调雨顺’！”

四位‘菩萨’？好吧，不他们是代表什么的神，这四个人的形象实在太酷！尤其是那名弹琵琶的神，他是不是代表音乐家？是音乐家的保护神？‘风调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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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呀你们！”程大娘举着掸，抖动着数落。“这都多少时日了，还学不个模样！我看是松散，欠调教了！”

“珀希哥，给！”——一块饼和被递到我面前，伴随着女孩的甜笑容。

“伴月楼”乃是州城中教坊司所在，因其于一月之内楼中各屋均可看得上月亮，故此得名。也多亏昔时能工巧匠们的构造。

“啥？！”

啪——

“好了，快坐过来烤火吃粮吧！可冻死了！”芹儿的建议为这场意外事件画上圆满休止符——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表现不像是安他哥哥那么简单？

教母程氏一掌拍在桌面上，怒目巡视座下众人，尤其是跪着的那几名乐工。

“再难也该有学会的时候！下都过月余了，知州大人来听，还只是讪笑，你叫老娘的老脸和这‘伴月楼’的招牌往哪儿搁？！”

怎么了？我知文可能不太庄重，但这小的表现完全把我们当作危险分了！

“可他……”柴显指着我。

“这四位菩萨就是风调雨顺！”

“那个人是乐师么？”我指着其中一个人问还跪在地上的柴显，他的怀里抱着的东西是琵琶没错。

“大娘息怒！小的们无不日夜演练，然而京城传的那些新曲实在古怪得很，全不像小的们以往学的那样，甚难模仿！”琴工领班吴盛之急忙辩解。

“唉！”程大娘沉叹着气。她其实知这些乐工的难，那新上任的知州梅大人好音律虽是好事，却偏生喜东京新兴的曲目。来过号称州第一的“伴

***

我好奇地走过去，想看看那是什么样的神……

一日，楼门迟迟不开，教坊众伶人被坊主召集起来，难免是要教训些话。

“什么是‘风调雨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