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翠儿走了，好奇心驱使着我将“香荷包”从腰带上取下来，重新拿在手里把玩。

好吧，这是我在这里收到的第一份礼，来自秦昭仪——她对我真好！记得上次我和颜尚昕一起为女士们演奏时，她是鼓掌喝彩最积极的一位。（桃：粉丝，还用说吗？）

难以置信这是用手工制作的，那些彩丝线的复杂组合看得我，不足三寸宽的面积上，它们构成了一副和谐的画面：丛和蝴蝶。颜就像画上去的一样，过渡非常自然——绝对是艺术品！

我又将它凑在鼻上闻，味很舒服，大约是檀香和别的什么。接着我到里面有些的小东西，就将它拿开，寻找到隐藏着的开，从里面掏几粒像是大药片的玩意，灰黑，看上去就不好吃。

这就是香味的来源。我直接去闻它们，觉得太烈，又放了回去。

毫无疑问，这就是这里的香了，没准我的这个还是“香奈儿5号”呢！

女孩送我香……嘿嘿！我忍不住笑起来。

“大人何事如此开心？”瑞喜端着茶走屋里。

“哦！来！”我依然笑着，招呼他坐到卧榻上，然后把香荷包举起来给他看：“如何？”

瑞喜也笑了，抬手抓抓脑后：“自然是观致，大人似喜罢？”

“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了。“有女……给过你东西么？”我顺便问他，这小年纪不小了，模样虽然了，但还算清秀。

“这……”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知所措，脸通红，珠转：“大……大人这是什么话？！”

“哈哈……”我大笑起来，这小也太害羞了！“不要在意！恩，我想……有女喜你吧？”

“大人！”他又跪下了，语气很焦急：“大人莫要取笑瑞喜了！”

取笑？是说我在开他玩笑——恩，差不多！但他也不必这么认真啊？那声音都要哭了。

“起来！”我照例去将他扶起。“我不取笑你，我跟你讲话。”

等他抬起，我知事情或许真的很严重：他哭了，表情很痛苦。

“为何？”我皱起眉问，很后悔自己的无聊玩笑，也想知它错在哪里。

“大人……”他抹抹睛，止住噎。“大人，瑞喜乃是净的阉……如何……如何敢向往那风雪月之事，敢请大人莫要以此事打趣才了……”

“‘净的阉’？”

瑞喜听到这问句，突然睁大了看我，惊讶得嘴都来不及合上。

“那是什么？”他的反应让我更好奇，仿佛底下隐藏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大人？……”他抿抿嘴，视线朝着别，过了一阵才开，声音听上去很艰难：“瑞喜……与大人不同。”——我皱眉：是说我们的外表？“大人您乃是真真正正的男儿，而瑞喜……”他眨一下睛，一行泪。

“瑞喜是个忤逆不孝的阉人，不男不女。”

不男不女？……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我吓得往后一躲：别怪我刻薄，本能的力量如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