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格格府之后，她对梁州还有更大的设想……”

“郭先生太抬举我了吧。”凌清扬截住了画家的话，一边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用嘴轻轻拂着飘在杯面上的茶叶。

“秦馆长，非常谢你对我的信任，这次来拜访您，还想顺便打听事儿。”

“哦，关于哪一方面的？”秦伯翰把图谱整起，放在桌边问。

污十八（5）

“受一个朋友所托，打听一个小女孩的下落。”

“小女孩儿？”秦伯翰摇摇，诧异地问：“谁的？”

“我的朋友原本是梁州人，二十年前国到国去，有个不满半岁的小女孩托付给她的姑母抚养，姑母死后，女孩儿便没了下落。这位朋友告诉我，她原来就住在白云塔附近的一条街上，在白云塔公园还了一位男友，不知你晓得不晓得这件事情。”凌清扬的声音很涩，两却目不转睛地盯着秦伯翰。

对方的目光中开始闪光亮来，但随着片刻的犹疑，便熄灭了。秦伯翰表情木讷地晃了晃歇的脑袋，表示自己一时回忆不起有这些事情。郭煌在旁边忍不住话：“这女人为了国连孩都不要了，你这位朋友可真够狠心的。”

凌清扬斜眄了郭煌一，画家顿觉失言，转而向秦伯翰追问：“老秦啊，你不是常说自己是这里的土著居民，就从未听说过这方面的事儿？”

秦伯翰觉得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正盯着他，一双漂亮的睛后面正冷飕飕的东西，他想闪避开，但不可能，那目光正像尖利的芒刺，已经刺得他坐立不安了。

“你的朋友叫啥名字？”他突然问。

（bsp;“叫姚霞。”

听到这个名字，秦伯翰的手不易觉察地哆嗦了一下，此时他正为凌清扬倒，不想有多半都倒在了桌上。

郭煌一旁却抱不平：“既然这姚霞去了国，孩的父亲呢？他该这孩呀。”

“父亲把她们母女抛弃了。”凌清扬恨恨地说，“他父亲死也不认自己的亲生女儿。”

“哪有这样的混，简直不算男人！”郭煌忿忿不平地叫起来，好像这男人站在面前的话，他会立刻拳脚相加。

“凌董事长，这个姚霞现在还在国吗？她生活得怎么样？”秦伯翰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急切地问。

“她刚去国的时候两手空空，能吃的苦吃遍了，佣工当下人，给人修脚……好在她那时年轻，更要的是牵挂着女儿，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女儿，她或许早就死在异国他乡了。”凌清扬说着，动了情，面颊和脖绯红，脖颈上细细的青都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