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到地下城的考古上。他搞的《城摞城图谱》简直就是国宝级的文，只可惜人们有无珠，不知它的金量……”

“有这事？你见过这张图吗？”凌清扬本来有些倦意，听了这话，蓦然来了神，从郭煌的臂弯里抬起了。

“那可堪称当今天下第一奇图，老秦绝了红尘之念，对地下的亡灵那是一往情，一有空就钻故纸堆，把个《三坟》、《五典》、经史集背得瓜烂熟。这些年他走遍了梁州每一遗址和墓葬，收全了州府县志，把碑文墓志铭也拓了个遍，有人见他夜里还到荒坟野冢转悠，旁人说他是走火，只有我明白他的心思。”

“他究竟想什么？”凌清扬披衣坐了起来，神里透着惊诧。

“他有一个梦想，要造一座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地下竖井博馆，将五座地下城完整地展示给世人。因此，他把全的都倾注在这张图谱上，因为这里有浩渺的历史，有比现世更斑斓的故事，也必定诞生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文奇迹……”郭煌说得睛熠熠发光，透着钦佩之情。

污十四（5）

“真有这事情？”凌清扬被震惊了，她摇着，表示难以置信。

“我还能骗你？那年梁州城申报世界文化遗产，联合国官员让提供地下城的依据，是秦伯翰拿了这幅图才说服了一帮大鼻专家。惊叹之余，一个国汉学家竟然要八十万金买这张图。再说，这一次地下墓画的土，也完全证实了这张图的准确……”

“这么说来，我倒真是想见识见识这件宝贝。”凌清扬完全被郭煌的一番话所引，神情也变得十分郑重其事。

“这还有啥问题，全包在我上，在梁州城里，老秦可只认我这一个朋友。”郭煌又恢复了那舍我其谁的张狂之态。

“咱们什么时候去嘛。”凌清扬晃着他的胳膊，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嗨，咱们现在就去，打从画被盗案之后，我还一直没见到过他，正好瞧瞧他去。”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两个人都没有动。

电话铃顽地响着，而且一声似一声，郭煌急忙抓了件衣服，穿上才知是凌清扬的上衣，慌忙又把听筒递了过来。原来是前台大堂经理，她向凌清扬报告，有一个女警察有急事要面见董事长。

来人正是女警官何雨。当她被让了格格府，一时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以前的格格府梁朽斜，地基下陷，一片颓垣残瓦，活像个弯腰驼背的老人伛偻在那里；如今一扫破败景象，过去的正堂辟为储香阁，整拨了将近一米，砌起三级石阶，两厢的画廊曲折曼回，被晚霞照耀得彩斑斓。虽说这一切变得耳目一新，可何雨总觉得其中似乎隐着什么，就连地基抬后堆积在一边的黄土，也引起了她的猜测和怀疑。这样边走边看，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后院那棵海棠树下，几只在砖阶上啄的灰羽小鸟听到脚步声，扑棱棱飞到了海棠树上，抖落了片片黄叶，飘在了一个蓝布巾的女人的肩上，那人正低摆一盆盛开的大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