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怨艾。

“你怎么知我们单单找你，全馆每个同志我们都要谈嘛。”英杰有意化解对方的情绪，缓和地说。

“那是你们的一说法，馆里了这么大事儿，我应该是第一个怀疑对象，因为我参加过这批文的开掘，库时每张画都经过我的手，还着库房二门的钥匙。”

“那你就说说钥匙的保情况吧。”

“库房钥匙平时下班后我是锁在办公室桌斗里的，从来不和家中的钥匙混放，也没有带回过家中……”

“这中间你人来找过你吗？”曾英杰目光灼灼，死死盯住这个漂亮女人的睛，捕捉着她最微小的变化。英杰这双曾被缉私队的哥们儿称之为“捷尔任斯基”的鹰，说谎的主儿在这双利目的注视下，一般扛不上几个回合就歇菜了，更何况他早已对彭彪来馆吵闹的事作过调查，并且除此而外，他还掌握着对方的一段隐情。

原来，白舒娜当初曾是厂里的工人，为选调她馆，秦伯翰曾着实下了一番工夫，因此招致馆员们的一番议：私下里戏称这是秦馆长的梦中情人。有人还盛传这老夫早年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情，可不知何故，心上人却离他而去。自此秦伯翰哀莫大于心死，绝了尘世间的情缘，终日面对白云塔的古寺青灯，以青砖汉瓦为伴，醉心于梁州古文的研究。白舒娜来馆后先当文理员，虽然她文化不，但天资颖悟，在秦伯翰的调教下，很快成了馆内的一号讲解员。这老夫对白舒娜关怀备致，不久又帮她张罗婚事，介绍过一个画家叫郭煌的，可不知为什么反让彭彪中间了一杠，真应了那句“好汉无好妻，赖汉搂个滴滴”的老话。英杰颇不明白：你白舒娜如此条件，为何自寻烦恼，和这样的一个下三滥成了家。因而颇有些怜香惜玉的觉，语言中也开始透着柔和。

“你问彭彪？他……来过馆里，不过那是七八天前的事了。”白舒娜在英杰的注视下，脸突然泛红，仿佛是有什么隐秘给人窥见似的，这瞬间的变化，丝毫没有逃过英杰的睛。

“他找你究竟来什么？”

“他急着到东北佳木斯差，有一笔边贸服装生意要，给我要钥匙回家取份证。”

“他现在在哪儿？”

“从那次差一直还没有回来过。”

“你能拨通他的电话吗，我想跟他通通话。”英杰想判断一下真伪，要求。

白舒娜很快拨响一个号码，把手机递了过来，手机中很快传一连串的电录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用已关机……”

“彭彪平时和哪些人来往？”英杰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