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预她不一般。你想想，柳王明为了开发这个墓地，了多少心血？民政局长本来汤占海的呼声很，市委组织的方案就是汤占海。据说就是汤在这个问题上不得力，把我调来了。还越过区委直接找你谈话，你想想，一个市长什么时候直接找过一个乡镇长谈话？还有，听说墓地的规划也是柳王明亲自审查的。为了保证这个墓地的经营回报，他准备颁发市‘政府令’，关闭民政局所属的常青园墓区。名义是让民间资金、外资参与城市公益事业建设，背后的东西谁也搞不清楚。这件事你可不能有半虎哇。”

“可工作难。你说说，价格悬殊那么大，压老百姓的事，我下不了手。”

“我给你个主意，老百姓不是信风吗？你们暗中去给他们找一个风先生。先给风先生说好，给他钱，要他去瞎编一在这里建墓地对汪家坝有好的话，去说服老百姓。”

“风先生会我们的意图说？”

“风先生你还不知，看钱卜卦。死的说得活，活的说得死。你给他钱，告诉他意图就行了。”

“我们请去的老百姓能相信？”

“你们公开面他们当然不信。在暗中策划，推荐给在村里说话算数的农民，让他们面，老百姓不就信啦？”

茅秉贵。

“在征地补偿方面，至少要达到一万元一亩。”

“可柳市长说最多不能超过八千。”

“这可以从几个方面来想办法。一是乡财政要血，拿个百把万、我也从民政的拨一，再是你镇里的利经费上挤一，凑个两百万，不就达到了一万元一亩了吗。”

“这怎么行呢？这等于送钱给外商。再说，利经费是中央的钱，过得了关？乡财政的钱用来给新加坡商人征地，怎么给群众解释？”

“不是公益事业吗？乡财政支持一下有什么不对？”

“问题在于这是外商经营的投资，我掏钱等于给她个人送礼。”

“秉贵，不是我说的，你就是死脑！老是跟自己较劲。农民利益，就你维护农民利益？就你原则？柳王明官比你大，理比你懂得多，你看他活得比你潇洒。论能力，论德才，论品质，你都比他。他从一个司机，爬到了市长的岗位。他有用不完的钱，像换衣服一样换女人，白天坐在市长办公室指挥公、检、法，晚上可以指挥一群黑社会氓。门前呼后拥，说一不二，市里的局长，县里的书记、县长见面差不多都喊他爹，上至省里甚至更上层都有人为他撑腰，凭什么？这都是讲原则的结果？是维护老百姓利益的结果？”

茅秉贵听着心里有些震撼。

“市里两个，李树生是个好，正派，有平，原则办。可吃不开，人家怕他的原则，惹不起躲得起呀。差不多成了孤家寡人。柳王明正好相反，吃喝嫖赌，索拿卡要，欺上瞒下，笼络人心，反到如鱼得，大行其。我敢保证，要民意测验，他会得票的，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