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可今天早上市政府通知他，柳王明要他汇报民政局工作，老汤才知没这回事。

老汤没事不愿意给柳王明打，但民政局局长缺额多时，自己又是第一副局长，组织明确要他主持工作，不能不着和柳王明周旋。老汤是正团职转业。当局长不过是落实一个待遇。不少朋友主意，要他找找柳王明，因为政府门的局长，柳王明有更多的发言权。老汤觉得打死也不能去向组织讨官，尤其是在柳王明这样的人面前，“如果我是这样当上了局长，那不光是我的耻辱，我汤家列祖列宗也会蒙羞，我会到时刻有人戳脊梁骨，也无颜去见阎王爷。”

生死博弈十一（8）

正因为这样，他在柳王明面前少了很多心理负担，多了几份浩然正气，不在乎他什么。人就是这样，一旦没什么望，就真正在神上彻底获得了解放，就真正有了平常心。什么诱惑也能抵挡得住，真正是无所畏惧的者。

“老汤啊，我不着急你急什么，我们很长时间没见，也该聊聊。来，你先喝。”柳王明把秘书倒来的往老汤面前递过去。

“民政局福利院的基建工程款，还欠一百一十多万，施工单位都要了四年啦，再不还就是他们上法了。这是老局长手上的事，他退了，现在天天来缠着我，我们报告写了多次，务必请市长考虑一下。”

“老汤，实话给你说，这个账我可以还，也可以不还。还，是因为财政欠款，政府有责任。不还也在情理之中。哪一个市长当这样的冤大，用自己抓来的收帮前任还债？”

柳王明这一番论，真是乎老汤的意料。新官不理旧事，是官场的古训。可那“旧事”却决定一个小本经营施工单位存亡，却是几十个民工一年的血汗钱。多少农民，多少家，多少可怜兮兮的期盼和希望啊。四年了！你这人民政府的市长，还都叫“共产党员”，怎么连前任后任都这么不共天？不就是一百多万吗，不过市财政九一。就因为前任后任，忍心让那么多希望破灭吗？

“当然啰，既然你老汤专门为这事找我，我会认真对待这件事的，财政也不缺那一百万嘛。”柳王明看老汤沉默很久没有说话，就接着说。那意思也很明白，这是给你老汤的面，你别不识抬举。

“好，那我谢了。你忙，我走了。”老汤起要走。

“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呢。”柳王明有些不兴，示意老汤坐下。

“我去年到香港招商引资，有一个新加坡商人想来中国投资，苦于没好项目。我当时要她到新来，给她推荐了七八个工业项目，她都不满意。后来我说你不愿搞‘活’的，来个‘死’的怎样？”

“这话怎讲？”老汤一时摸不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