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是什么人好人，但在自个心里有一杆秤。

过了片刻，秦锋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问:“如果我去了，算什么编制？要什么？上级是谁？我算给谁活儿？”

秦锋皱眉:“你接着说。”

秦锋想了想，反问:“也就是说，我没有任何保障，也没有任何支援，是这个意思吗？”

杜飞说完，也没再劝。

秦锋睛微眯:“挣钱？你给我？”

秦锋皱眉，没有言语。

杜飞当然不会承认，笑呵呵:“我当然没钱给你，但香江可有不少有钱的资本家，他们的钱不要白不要。”

杜飞:“您应该知，今年上半年我去了一趟香江.”

提到这个，秦锋的脸陡然一变。

杜飞则自顾自的吃喝。

“你什么意思？”秦锋的脸冷了下来。

秦锋没再说话，而是陷了长久的思考。

但周常力的江湖气太重。

这次过来，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成与不成的，全看运气。

说了这么多，他已经猜到杜飞的意思:“你想让我去？”

不然，以他的明老练，本不可能被人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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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当初，秦锋事后，杜飞就曾想过。秦锋的能力相当，而且比较可靠，正好放到香江，负责收集一些必要的情报。

虽然说于嘉嘉这小寡妇长的漂亮，不逊于她妹妹于欣欣。

直至十来分钟，秦锋开:“这不是小事，容我考虑考虑，过几天给你答复。”

杜飞也放下一块包狱。

秦锋忽然笑了:“小，就这条件，你凭什么觉着我能答应？”

秦锋皱眉，语气有些冷:“你觉着我缺钱？”

骑着自行车，顺着定阜街往东。

杜飞却笑了笑:“叔儿，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去了，能挣钱。”

当即就把当初去香江，以及现在那边的情况说了一下。

杜飞说再多也没用。

他虽然也是从解放前过来的，但这些年早就习惯了吃公家饭。

杜飞:“您自个当然不缺，但是您的那些战友.”

杜飞:“什么编制也不是，你就给自己.”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哦？上哪儿？”秦锋把筷摆下，来了几分兴趣。

杜飞:“香江！”

秦锋皱眉。

杜飞。

思来想去，仍不放心。

在早前，杜飞就知秦锋这个人属于外能内。

尤其到了香江，周常力彻底黑。直至这次，汪大成提起秦锋，杜飞猛地反应过来。

顺便把于嘉嘉母女一起带过去。

杜飞并没有被问住，只回答了一个字“钱”。

只要有钱，秦锋到了那边，一定能在短时间内拉起一支人。

杜飞:“叔儿，您现在已经病退了，想回市，怨我直言，几乎不可能了。你是想嗟跎着熬到六七十，还是重新开始，另起炉灶？”

不知不觉到了恭王府。

从秦锋家来，差不多七，并没太晚。

刚才杜飞这句话已经及到了他内心的忌讳。

才对。

不过，杜飞并没有把握说动秦锋。

心里还在想着秦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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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杜飞打算让周常力来这个活儿。

杜飞突然这样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像秦锋这人，绝不是轻易被说动的，不他去还是不去都是他的选择。

其实这次找秦锋，并不是他心血来。

杜飞:“叔儿，我是可惜了您这一本事，有一个去就是不知你乐意不乐意。”

如果秦锋乐意去，就让他先过去找陈方石。

末了:“叔儿，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现在佬儿憨着坏，打算拦着咱们的钢材去.”

秦锋是个明白人。

但杜飞新婚燕尔

杜飞喝了酒，并不算多。

杜飞迎上他的目光，坦的。

这是预料之中的，如果秦锋喝酒，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他反而要怀疑，现在这审慎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