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之后又说了些闲话，杜飞把蒋东来送走。

回到办公室，想了想拿起电话拨了去：“喂，东城分局吗？麻烦叫一下内勤的王玉芬……我叫杜飞，外经委的。”

杜飞想来想去，决定先把于嘉嘉安排在王玉芬那里。

一来，王玉芬那边有地方。

二来，都是女人，没什么不方便的。

而且杜飞寻思，于嘉嘉也住不了多久。

回给陈方石去信儿，把她接到香江去就得了。

很快，电话那边传来王玉芬的声音。

那边有外人，杜飞说话十分规矩：“喂，王呀~有个事儿请你帮忙……对，她叫于嘉嘉，现在在轧钢厂招待所，你先去保卫科找蒋科长，让他带你去……好，行，谢谢。”

放下电话，王玉芬还有些莫名其妙。

突然让她去接一个女人，还带着一个孩，

这是什么情况？

她一边想着，一边回到走廊上。

刚才她并没在办公室，而是在走廊跟人说话。

“玉芬，杜飞找你什么事儿呀？”一个女人见她来，立即问。

这女人四十多，看着跟王玉芬有些连相，正是她妈桂芝。

王玉芬：“您打听这啥？”

桂芝一瞪：“你个死丫，我是你亲妈，问问都不成了。”

王玉芬没好气：“您那张嘴但凡有把门儿的，我也不至于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

桂芝被怼的无话可说，叹气：“嗐~妈不也是关心你嘛！他……对你到底怎么样？”

王玉芬看了看左右，并没有人，小声：“哎呀，您就别问了，那院您不也见了嘛！那都是我的名字。”

事实胜于雄辩。

想到那个独门独的小院，还有屋里那些东西。

桂芝的确说不什么。

毕竟她家闺女即不是黄闺女也不是明媒正娶，能有这个待遇说明杜飞待她真的不错。

可人无千日好，无百日红。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问：“他没说让你给他生个孩？”

提到这个，王玉芬脸一红：“妈~你瞎说什么呀！”

桂芝：“什么瞎说，难你就这么稀里糊涂跟他一辈？现在你还年轻，将来老了怎么办？有了孩，才有盼，懂不懂！”

王玉芬皱眉，没吱声。

这个理她怎么可能不懂。

只是这个事儿她也不敢擅自主，想了想：“等等吧，他不会不我的，我信他……”

桂芝恨铁不成钢：“傻丫，前边是王昆，现在又是杜飞，见着个爷们儿就跟人家掏心掏肺的。”

王玉芬一听，立变脸：“妈~别跟我提那个狼心狗肺的，我就一个男人！您要是再提他，以后……”

不等她说狠话，桂芝连忙：“好了，是妈说错了，行了吧~”

王玉芬撅撅嘴，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桂芝转又叹：“玉芬啊~你认定了他，妈也不说啥了，可是小东那边……”

提起王小东，王玉芬一阵默然。

当初王小东判了劳教三年，这才过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