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如果鲁光的外贸了问题，无疑对于郑长会非常有利。

这一下，就都明白了。

李东站在门，回了一声：“谢谢领导。”

这才开门走去。

与此同时，在杜飞的办公室。

刚才他送杨树下去，中间碰到李东，就留了个心，让小灰跟过去。

一早上因为周旭上楼，没法继续让小灰跟踪。

杜飞算是吃一堑长一智。

把小灰的活动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外经委的办公大楼。

这对经过化的小灰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它动作非常快。

就是在楼板上打个罢了。

所以，这次李东上楼，杜飞直接看见他去了殴z司。

还了领导办公室。

不由心中了然，李东果然有脚，一开始向杜飞靠拢只是表象。

只是杜飞初来乍到，只知这位司长好像姓蔡。

随后，小灰爬办公室。

杜飞通过视野同步，也只能居临下看见两个人的脑袋。

不过，办公室这事儿，急也急不来，谁是朋友，是谁敌人，都得一熬时间才能分辨清楚。

杜飞表面上只有二十，心理年龄却大得多，早就熬炼来，最不缺乏耐心。

所谓的城府。

除了少数人是天生的，大分都是熬来的。

受到社会毒打多了，自然就学会了闭嘴，学会什么事情看清楚了再说话。

学会了看待任何事先打个折扣。

学会了把底牌藏起来一张……

杜飞默默收回视野。

略微思忖，拿起电话给鲁光拨过去。

内线电话，直接就拨通了：“喂，叔儿，李东是蔡司长的人？”

电话那边愣了一下，笑：“行啊~这么快就看来了~”

显然，鲁光早就知。

其实在机关里，这关系都是半公开的。

免得互相不知脚，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只要是正常人，就没有没事儿闲的，隐藏实力，装打脸，扮猪吃虎的。

但也没有挂嘴边上的，一天我爸是谁，我老领导是谁。

尤其新来的，要想发现这些关系，必须自己慢慢挖掘，或者有长辈提醒。

杜飞又问：“那周旭呢？他是谁的人？”

鲁光却笑着：“李东都看来，周旭看不来？”

杜飞直言：“上结婚了，不想因为这个浪费心思。”

鲁光没想到这茬儿：“这倒也是，他是老郑的人。”

鲁光知杜飞背景，明白朱爸把杜飞放到这儿来是想打磨历练。

所以故意事先没摆明外事科里的弯弯绕绕。

好让杜飞明白，机关科室最真实的状态，免得以后升上去手低。

不过杜飞拿的理由实在让他没法反驳。

再加上杜飞说破了李东的跟脚。

等于直接过了第二关，再翻过过第一关。

杜飞“嗯”了一声：“明白了~”便撂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