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佛门弟，如何能有‘心’‘’？请施主不要说笑了。”

杜飞撇撇嘴：“可，非常！岂不闻老西化胡，而佛……本就是！”

“啊~”慈心不由得目瞪呆，她还从没听过这说法。

“佛本是？佛本是……”嘴里喃喃低语，却又立即念诵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弟罪过……”

不能怪慈心孤陋寡闻。

老西化胡的典故在汉代就有，而且历朝历代的佛之争从未断绝。

要是慈心是科班的和尚，自然能引经据典，怼死杜飞。

可她却是个没受过正统佛学教育，半路家的尼姑。

她念经很认真，修行也相当刻苦，但那都是正统的佛经，还掺杂了许多密宗黄教的典籍。

再加上她独自修行，没有师父，居简。

对佛门的历史过往，以及‘辩经’都一知半解。

难免被杜飞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杜飞则堂而皇之把俩个缸杯揣到怀里，心念一动已经到了随空间内。

却没想到，这一瞬间，随空间竟然蓦的震了一下！

两只明成化的斗彩缸杯，开始向外释放大量白蓝杂的光芒。

杜飞差“我艹”一声。

他没想到，这两只不起的小杯，竟然有这效果。

他原先的经验，以这速度很快就会把随空间的容量充满，还会继续拓展空间的最大容量。

好在这个时候，慈心也心不在焉，倒是没发现杜飞的异状。

就连看见杜飞拿起缸杯揣到怀里，也丝毫没有反应。

大概在她看来，就是俩杯罢了。

直至一分多钟，俩人不约而同的恢复正常，互相看了一。

杜飞好整以暇，轻咳了一声：“不白拿你东西，送你一个消息，李江要搞死你。”

“李江？”慈心目光一凝，脱离了‘成正果’的话题，她的智商再次占领了地。

“当年津门那个李江？我跟他井不犯河。”

杜飞似笑非笑：“家人不打诳语~别告诉你不知，他曾是庆王府供奉。”

“你怎么知？”慈心吃了一惊，李江和庆王府的关系相当隐秘，外人很难知。

杜飞没卖关，当即把王长贵找他的事儿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