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

她把她尖尖的伸在他面前，他忽然想起昨晚，她的灵活的袭击自己，就是这条小东西搅得他/火焚/烧，不能自已。

他故作正经的凑近了看，左看看右看看，极其仔细，说：“没有，就是有红。”

她收起继续左右开弓，江承浩略略吃了一些，绿豆稀饭，他真不敢恭维，有一腥气，不过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倒也觉得早餐时光，赏心悦目，至少比喝早茶要舒服多了。

江承浩说要去书房准备资料，叫她解决完了放在那里，有钟工阿姨来收，顾凉凉仍旧埋在那里吃着，重重的“嗯”了一声。

江承浩在书房里准备下午上课的资料，有电话打来，他看了下来电显示，眉目凝重的接起来，对方不知说了什么，他脸上的神情缓和下来，说：“不要大儿的事情就跟我请示，我忙着呢。”

“……”

他笑起来说：“你丫说对了，忙着谈恋呢。”

“……”

“我自有分寸，别贫了，跟陈冬说一下就行了，我现在外派，远解不了近渴。”

江承浩挂了电话，拿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他发现自己说“忙着谈恋”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有莫名的快乐。

他起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收拾净了，他又往厨房，厨房里仍旧没人，他有纳闷，莫非她自己先走了？她这格，有时候还真是得来。

江承浩站在厨房里愣了一会儿，心里有堵，要走就走，居然连招呼也不打一下，真是呕人！

忽然听到浴室里有动静，这才三两步走上前，看到顾凉凉站在洗手盆那里，正拿着他的那件t恤用手搓，大约是有顽固污渍，她搓那一小块的时候，特别的用力，仿佛在跟那块污渍较劲。

江承浩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她，她的长卷发随便在脑后绾了个髻，松松散散的趴在她肩，还有一络一络的从发髻里掉来，四散开着，极像个居家的女人。

他情不自禁的从背后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轻的叫：“凉凉！”

/的时候，他可以什么都不叫，也可以叫“宝贝、甜心、小心肝”什么的，在学校的时候，他一直叫她“顾老师”，规矩而疏离，而“凉凉”，却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好像演练了很多遍，冲而时，也是那样自然。

很多人说，但凡/结合过的人，站在一起，心是相通的，比一般人在一起要贴心，那在彼此面前毫不掩饰的随是装不来的，总觉得，连最私密的东西都逞现给了彼此，还有什么是不能给予的呢？

顾凉凉有发僵，搓着衣服的手也停了下来，她很淡然的问他：“是想吗？”

这句话让江承浩的心往下一掉，下一秒，他松开了。他有些无力的后退了一步，有像是自嘲的说：“顾凉凉，我们之间，除了/，就没有别的了？”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