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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2/3)

听了觉得心发,恨不得立刻走过去看她,可是,他知这样就没法再窃听了,只得竭力忍受,继续听下去,他懂得更多,原来那条铜片镀金的贞带有一把古怪的锁把它锁,下边纹风不透,指也没法去,一定要把它解开才可以跟她共寻好梦,陈家两兄弟各有一把匙,必须他俩合作,开了锁,她才可以暂时恢复自由,可是,那自由仍是有限度的,因为她必须同时满足他俩!还要扮狗。

胡霸一向就非常喜听到这一类秘密的,当然片刻也不肯放过的,全

安娜的语声忽然飘来,说:「小,你说得太过离奇了!现时你不是跟我们好好的坐看谈吗?怎能说是给人锁禁在家裹?」

她听了,黯然说:「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玩腻了的东西就不想玩!舐惯了的东西也是如此,要是别的女人愿意每月拿五元,还肯把下边剃个乾净,她就有可能夺去我的地位,」

听了,说,「安娜,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说他俩把我锁禁在家,我祗说他俩把我锁起来,那把锁就在我的腰间。」

这句话刚刚脱,玉庄就发狂似的骂她,两个女人险些打起来。燕妮和安娜苦苦的劝止她俩不要吵架,她俩稍为宁静,安娜忽又发问:「小,你怎样知那麽清楚呢?」

「是的!我的上真的悬垂看一条镀金的贞带!」

听了,长地叹息了一声,说,「我还没有资格给人称陈太太呢!陈和瘦陈都是有家室的人!不但有太太!还有女,我是他俩的情妇。我之所以这样委屈逆来顺受,因为我的父亲患了肝癌需娶一宗款医治,他两兄弟时到医院付账,总有一天这个恶梦会结东的,到时或者我的父亲告痊,或者他老人家仙游,我就摆脱他俩的束缚。至於现在我的境!我不但是没有勇气离开他们俩人,还要担心到他两兄弟会开我」

忽然动气,说:「甚麽?玉庄,你说我是贱女人?我不过为了医治父亲的病献给两个狼,用尖取乐!你却在新婚第一晚就被一切野兽!」

「你还担心他俩离开你?」不知那一个女人发问。

那是她的音,这样说:「我说扮狗并不是说着玩的,因为当时我一定要把躯俯伏下来,双手只脚压地,张开了嘴巳,使它一开一合,那姿势正是一只狗。至於两兄弟,陈照例在我的嘴前面,由我用嘴满足他,瘦陈则仰卧在地,用他的嘴满足我,我是奉命而行,直到他们俩人各自获得了最大的满足为止,有时他俩换位置,

安娜听到这裹,愤然说:「为甚麽你要这样作贱自己呢?一个人变成两兄弟的太太还要扮狗?真是岂有此理!」

百次也不会猜得到。你们有没有注意我的小名呢我唤,分明是狗的名称、这是事实,我已经把自己卖给陈家两兄弟了!他俩一一瘦,夜间同时玩我,我的姿势正如一只狗!事後我给他俩锁着,我不是狗是甚不准我跟男人接近,完全丧失了自由,那一生活真真正正像一只狗吗?」

「太过巧合了!」小听了这句话,大声同答:「因为我的两个男人当中,叫瘦陈的那一个曾经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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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那是绝无分别的,我巳经习惯了扮狗的一段时间把自己看是另外的一个人。」

玉庄本来是很安静的倾听!听到这,她似乎饱受剌激,控制不住,冲的喊了一声:「别说了!小,你是我中所见的贱女人当中最贱的一个!」

安娜听了,吃鹜地说:「小,你说的是贞带吗?」

二十世纪的中叶还有人使用贞带去锁禁一个女人吗?太过奇怪了,当时她这句话刚从角飞来,立刻引起那些太太和小注意,纷纷走过去看她下边的东西,称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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