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教学区，穿过中环路，然后沿着贝岗街走。气温在昨夜骤然下降，整个上午又没太，天气很冷，我们不得不捂大衣走路。温岚走路走得比较快，我有时要加快步才能与她并肩。

“你也烟？我记得你好像不烟的呀。”

谁？肯定是温岚。这时全班窃窃私语。我急忙收拾书包。

我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上大学以来，第一次有老师叫我的名字。

“有个女孩找你。她跟我替你请过假了。”

“清树烟瘾好大的。”

经过一家四川火锅店时，温岚问我能不能吃辣。我随说还行吧。她便大步走店内。我只好跟去。

“那就来个最辣的麻辣锅。”温岚对女店主说。女招待用笔记下，说稍等片刻。

我们就近在一张空桌坐下。

“那可以考虑空。”

关。”

“今天来个一辣方休。”一坐下来，温岚开。随即女招待迎上来，一边为我们泡茶，一边用带有四川音的普通话问我们要什么锅底。

“好，不好啊。我希望能有人给指。”

我们

“画画的时候不烟的，怕烟灰落在画上。在一个人独思考的时候。”

“蓝澄海是哪位？”

“走啦。”她把我往楼梯推。

她问我对大学满不满意。我说有，然后补充：

“因为想到银行工作。喜以后穿着制服上班。我很喜制服的。”

“那是你没读到自己喜的专业。清树跟我讲过你的情况。也许毕业之后会有改变，你就这样持吧。”

“蓝澄海。”这时任课老师忽然叫唤我的名字。

我慢慢腾腾地站起来。

“你现在可以走了。”

经过讲坛时，任课老师对我说：“要负责任啊。”全班哄堂大笑。我面红耳赤地逃离教室。温岚果然在教室外。她看到我咯咯笑开。

我笑笑，吐一烟。

“你刚才跟老师说了什么呀？”

“大概是由于我的缘故。”

“我也想呢。但条件不行。我太瘦了，重不过bsp;第一章（16）

“其实我对大学也不太满意，跟中时想象的差距很大啊。我读这个金专业是胡选的。爸妈都没给什么意见给我，让我自己主。”

这条街的饭店餐馆非常多。每隔几米远就有一家。兰州拉面馆、云南米线馆、东北饺馆、海南饭馆。空气中漾着各香味。

“刚学会。圣诞节时候。”

“清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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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不想去。

“啊！”

“才不久嘛，手势很熟练啊，像一个老手似的。”

“我找不到他。他老是跟我玩失踪。”

“我现在也是。”

“多好。”

我苍凉地笑笑。

我一烟燃上。

“你想要哪个？”温岚问我。我扫了一菜单，看不什么名堂，对她说，你主。

听她的语气似乎和清树闹别扭了。大概是心情不好吧，想我陪她去散散心。我对她说要不上完这节课。她撅撅嘴，没说话就离开，经过讲坛时对任课老师说了几句，然后走教室。

“你在创作的时候一定很多吧？”

这时女招待端来一个不锈钢锅，内盛大半锅红亮亮、气腾腾的汤。女招待给煤气炉打火，炉燃烧，锅中的汤料开始煮沸。剪得细细的辣椒漂浮在汤面上，隐隐发麻辣香味。

不大的店面飘着袅袅香气。大分桌已坐满。男女学生围着气腾腾、香雾缭绕的火锅咂咂有声。

我还想叫住她，但这时上课铃打响了。

“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那你为什么选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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