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全然失去了血，漆黑的瞳孔漾着的波光，呆滞而茫然看着脚下枯黄残败的草坪。

虽然总是郁郁寡，但是，印象中却从未见过她这样痛苦无助的样。

忍不住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掏了掏袋，才想起，手帕在不久之前已经送给了她。

“蝶舞，那个人是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忍不住问。

没有回答他的话，她怔着，突然抬，泪朦胧的看着他，声音凄惶的说：“夏宇哲呢？你帮我把他找来好不好？”叶离心中一窒，说不清楚心中突然涌起的涩涩觉究竟意味着什么，站起来说：“好，我帮你找他来。”

他走两步，又转回，脱下上黑棉质夹克，铺在石凳的一端，柔声说：“坐过这里，石凳太冰。”

霍蝶舞没有动。

叶离轻轻拥着她的肩，把她半拖半抱的安置在夹克上，叮咛：“你在这里等我，我上去找夏宇哲。”

夏宇哲不在学校里，姚欣彤也不在，听说，两个人是一起离开的，虽然早在意料之中，叶离还是有些失望。

颓然的摸摸鼻，他去学校里的小卖买了一盒纸巾，转回去找霍蝶舞。

她依然坐在石凳上，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和神情。

脊背得僵直，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止是痛苦和悲伤，还有沉的愤怒，漆黑的瞳孔，因为愤怒，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蝶舞，我，没有找到宇哲。”他呐呐的说。

她慢慢抬起，波在他脸上一转，声音凄惶地说：“可不可以，借你的肩膀给我靠一下？”

作为夏宇哲的替吗？心情很郁闷呢，但是，在理智判断之前，他的已经自动自发决定，在她旁边坐下，还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的，自然而然搭在他的肩上。

冷冷的风静静的着，视野所及，郁郁苍苍的松树，在一片苍黄的布景中，反而显得更加萧索和落寞。

万在他的中，渐渐淡化成虚无，只有这个女孩的发丝和呼，弥漫在这个充满悲伤的空间里，像细针般，刺穿他周孔的每一个罅隙，一直到达心脏，隐隐的痛。

她细碎的哽咽着，泪渐渐濡了他的肩。

天空渐渐晦暗起来，一橙的夕，半没地平线，如血般的辉煌，如血般的绚烂。

飒飒的风，带着冷冷的寒意，霍蝶舞似乎也在发抖，微微的颤栗着。

不由自主，叶离环住她的肩。

第4章（2）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止住泪，抬起螓首，低声说：“对不起。”

怀中骤然失去的温，令他恍惚觉得似乎若有所失。

“没关系。”他如是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