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逗你的……我给你说，老头子会问你，你该怎么说？……”

于是刘云姐妹就将张扬的意思给萧杰说了，这意思很明显，要萧杰随机应变，不要扯出太多的事，否则害怕露出马脚来。萧杰听了半晌，明白了，意思很简单，只要搞清楚件事就行了，那就是说到时老头子问起，就说自己是三位女人的师兄就行了。也不要去说什么朋友不朋友，因此萧杰的事太张扬了，他几个妻子，人家查就明白，到时老头子听说女儿的朋友竟然是个有妻室的男，萧杰能吃得了，兜着走吗？

下午，按照约定的时候，萧杰就在刘云姐妹、芦花、周海妹的带领下，来到了市委，不过，进老头子的办公室，还是他人进去的。

进去，他不由愣，这房间里还坐着群人，其中个自己认识的，就是昨天那成刚成胖子。老头子的确是位老头子，人比较瘦小，头发白了圈，看上去倒是挺精神的，如果他不说自己是市委书记的话，萧杰还以为他是某教书老师。

不过，萧杰也算猜对了半，这刘书记就是从教书匠步步升上去的。

看到萧杰进来，刘书记很热情，笑道：“想不到萧总这么年轻！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快来坐……”

于是他招呼着萧杰，跟萧杰介绍着，除了这位成刚是公安局局长外，还有市长、文化局局长等，大约有十多个人。

萧杰在老头子介绍的时候，边礼貌的招呼着，边暗自记住对方的面貌特征及姓名。

会议在办公室去开的，只有萧杰这个非公务人员参加，刘上有人传的歌谣吗？”

在场的人都摇了摇头，于是刘书记笑道。

“这歌谣这么说的，小姐：不偷，二不抢，三不反对党；公安局长表态：行；4小姐：不占地，不占房，工作只要张床；国土局长高兴地说：好。小姐：不生女，不生男，不给政府添麻烦；；计生办主任点头：不错；小姐：无噪声，无污染，只是偶尔喊喊。环保局长说：喊吧喊吧。小姐：不集资，不贷款，自带设备搞发展；发改委主任：欢迎欢迎。小姐：下岗妹，不流泪，就业自己怔会；社保局长不住地说：对对对……“

刘书记还没有说完，有人便开始窃窃私语，有些发笑了。

“各位，我不知各位是真看过，还是没有看过，不过，你们即便没有听过，今天我说了你们也当听过了！……我看了眼，就看到很有感触。我感到，歌谣这种东西啊，就表达着民声，表达着老百姓最朴素的意思。最近几年来，我们虽然不搞这种无烟工业，但是我们大家去走走，去看看，那些地下舞场，哪里不是乱七八糟，见不得人，暗娼成群结对！……要是治理，从古到今，我相信根本是无法完全治理的？为什么要这么说来？自古以来，黄赌，都是最古老的职业，这是无法杜绝的，人都是有需要的，特别是当今经济欠发达的地方和发达地方差距太大了。两极分化严重，男女比重严重失调的情形下……我们堵不如用疏的办法……”

从刘书记的这番谈话来看，萧杰就意识到机会真的来了，他是支持的，果然等刘书记发言之后，这些人就开始众说纷纭，有的说如果这样搞的话，那岂不是和我们的道德相违背，有违道德建设，当然，更多的是支持。

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现在的社会状况，尤其是东市的经济也不算太景气，又有下岗工人，因此现在说这些，其实无非就是做了个样子，做个姿态而已。

最后，刘书记言九鼎。

“搞，我们早就应该搞了，应该学学沿海发达地方的做法。我们不仅要搞，而且要搞大点，要将步子拉开点，不仅要开家，而是开许多家，各种档次的都要有，这样，首先就从萧总的杰出公司做起……下来，成局长你和他好好商议下，你们公安系统要全力支持他的工作……”

“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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