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湖泊的时候，有乌云吗？”

“乌云？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已经结束了。”

夏德语气轻松的说，但又想到了没能的那一箭，心情骤然糟糕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教授。”

教授，没有询问那场比斗的输赢。夏德则取麻绳，将石匣背在自己的后背，然后准备推着教授的椅回到湖泊堤岸上，租车还在等着两人。那架车是时间收费的，虽然是德雷克教授付钱，但夏德也不能随意浪费。

“回去，回去......”

德雷克教授怔怔的说，被夏德推着转向的时候，再次回望那片大湖，刚才的经历让这位老先生产生了不真实的觉：

“华生先生，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在梦？”

“是梦吗？”

他在心中问。

【不是。】

“当然不是梦。”

夏德回答，教授，夏德在他后，也看不到他的表情。等到两人重新回到车边，沉默寡言的车夫准备调转方向回城的时候，德雷克教授才说：

“华生先生，我接下来大概会搬离这座城市，去威纶尔市，和我的儿生活在一起。”

“这很好。”

夏德和车夫一起将教授搬到车上，车夫也在嘟囔刚才骤然现的乌云。

“威纶尔可是卡森里克的首都，是大城市。不过，您怎么会忽然想着搬家呢？”

夏德问，自己也上了车。

德雷克教授将车窗打开，转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远去的大湖：

“只是觉在亨廷顿，已经没有停留的必要了。”

他将两只手搭在一起，缓缓闭上了睛，嘴里轻声说：

“追求智慧，惧怕知识，拒绝恩惠。我这一生的故事，已经足够彩了。”

教授停顿了一下，再睁开睛的时候，往日失去神采，仿佛只是在静待死亡的睛，似乎重新恢复了生命的泽：

“也许曼宁教授说的对，我应该养一只猫。我的两个儿和一个女儿都在威纶尔，我的小孙女就很喜猫。和曼宁这些老朋友，也有很多年没有通信了，这次搬家，我应该写信告诉他们我的新住址，以后还能随时联系。哦，华生先生，我也会给你我的新住址，如果你以后拜访威纶尔，记得去找我。”

“这是当然。”

夏德笑着说，他很兴德雷克教授能够想通。虽然对教授来说，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他还是那个丢失了记忆的瘸老先生，但教授已经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