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那么你想知什么？”

“迪先生，是否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我去了他工作的诺山歌剧团，但迪先生没有和自己的朋友们提过。我想，你大概是他唯一说过什么的人。”

“是的，但......”

捻了下手指。

夏德再次递一先令，女人笑着收下了：

“他和我抱怨过，他就不该去找医生医治自己的睛。睛治好以后，他总是在夜晚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后来那些影越来越清晰。他没说自己看到了什么，可怜的老迪，居然被自己吓到了。我听说过类似的事情，看来他的睛被治疗的并不彻底，老迪从来没有看到过东西，所以才会被这小事情吓到。”

“奇怪的东西......”

夏德看了一瑟维特小，后者微微，昨天两人的猜测看来没错。

“那么，你知他总是使用一明黄的油料滴睛吗？”

“当然知，这是医生给他开的药剂。必须持续使用那奇怪的药剂，否则视力情况会恶化，直至变回以前的盲人。”

“既然有办法让自己看不见，从而避开黑夜中奇异的东西，为什么不停止用药？”

夏德又问，女人将右手指放到嘴前，用牙齿磨了一下指甲，嘲讽的笑意：

“先生，他已经看到光明了，你要让他放弃是吗？”

夏德立刻想到了迪先生遗书中的话——

【我曾陷黑暗却毫不悲叹命运，但现在为何要让我看到光明。】

“原来如此，不愿失去视力回到以前的黑暗世界，又时刻忍受着恐惧，直至癫狂的放弃对抗命运，结束自己的生命。”

夏德叹了气，示意瑟维特小将这一段仔细记下来。

“懦弱的男人。”

玛丽小倚着座椅靠背说，她伸手到袋里，然后居然取了一细长的劣质卷烟，但看到夏德的神，又将那烟草放了回去。

“迪先生在你这里，留有什么遗吗？”

夏德又问。

“没有。”

女人回答的很迅速。

“谎言。”

瑟维特小忽然开，夏德并不惊讶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