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两个小时却一无所获，让两人都有些沮丧。但毕竟是为了15个学分而来碰运气，没有收获也是提前预料到的事情。

还没人给夏德寄过信件以外的东西，所以夏德对此了解不多。但奥古斯教士是认识的：

“比如这些从远寄来的东西。”

公寓同样在托贝斯克东区，步行二十分钟就能来到目的地。这是城里的普通街，沿街既有商店，也有用来租的公寓。周四的中午，人来人往的样非常闹，而这里距离施耐德医生的心理诊所，仅仅相隔了三条街。

整栋房毫无异样，夏德几乎用手摸遍了每一寸的墙，但始终受不到要素和灵的痕迹。甚至教士还提议查找了园的角落，防止有什么东西被埋了土地里，但事实上是他们多想了。

在这个世界，艺术家这个职业的危险程度虽然比不上民俗学家，但比起愚昧的普通人也更大一些。神的问题会大大影响画家的创作风格，弗里曼先生原本倾向与用烈的彩，来描绘光下的景，但最近一段时间的三张油画，却几乎全是冷调绘图，而且画面中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教士，你看这些箱，是不是王国邮局运货用的木箱？”

“没有，只是照人心最黑暗的一面去猜测......你就当我提了一可能吧。”

“弗里曼先生最近两周，是不是接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上午十一，外面依然是雾蒙蒙的样。夏德和奥古斯教士结束了对园的最后搜查，离开了园锁上了栅栏，打算乘车将钥匙还给弗里曼太太。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对木雕着迷？”

阁楼墙角的箱里，是死去的弗里曼先生生前的画作。艺术家也不可能每一幅画都能卖去，更不用说练习用的画稿对于小画家来说本不值钱。

画本是普通品，每幅画的背面都写着的绘画时间。其中最早的那一副是半年前的作品，最近的则是最近一两周才被完成，也就是弗里曼先生声称家里有问题的那段时间。

“其实我曾经怀疑过。”

奥古斯教士皱着眉：

“教士，你看这个。”

“您有什么证据吗？”

夏德指向其中一幅，这是弗里曼先生死前一周的作品。画面是弗里曼家的园，以仰视的角度绘画自家房。他几乎将自己的房画成了鬼屋，而在二楼窗，分明站着一个非常模糊的人。

箱里的画稿算是弗里曼先生的遗，只是不知为何没有被弗里曼太太带走。

夏德蹲下查看那些纸箱的时候，奥古斯教士忽然提了一句：

而在弗里曼先生死前另一张画作中，他将自己家的客厅画了下来。那时的画面中就已经现木雕用了，旁边还有奥古斯教士赠送给他的神父小木雕，看起来弗里曼先生是想要参照着行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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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可能的确存在，因为他们真的在房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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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猜测就有些太可怕了，倒像是廷政治小说的桥段，夏德有些意外的转看向教士：

夏德看着这第三幅油画，问向奥古斯教士：

教士也非常不解。

“我曾经怀疑，这一切其实都是那位弗里曼太太在搞鬼。她在家中些动静恐吓弗里曼先生，然后又用药，让弗里曼先生的神受到影响。最后避开所有人，在阁楼将弗里曼先生推下去，制造了意外死亡的假象。”

“有这可能，一会儿我去还钥匙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问一下。不过，这栋房到底有没有其他问题，还是要仔细搜查一遍的。”

“没错，是邮局运货的箱。你瞧，他甚至将用来防止木箱在运输途中散架的金属固定角画来了，这黑的固定角，代表这些是贵重品。上面的红标签，代表这时从卡森里克运来的。”

弗里曼先生死前两周的油画里，则画着堆放在墙角的一些木箱。这个时期他的神问题还不严重，使用的彩和构图方法也相对正常。

“这是他看到的奇怪的东西，还是凑巧在窗的家人？”

于是他们先结伴在附近街区的餐馆吃了午餐，一起谈论画家死亡事故的真相，并开玩笑可以给多萝茜提供灵。吃完了饭，两人才乘坐车前往了弗里曼太太和孩们暂时租住的公寓。

夏德提了一猜想，然后指指油画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