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森特先生和梅森先生的谈到此就暂时结束了，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看着沃森特先生生前的朋友们一一行告别，两个灵魂只是不时评论一下老友们年迈后的长相，除此之外并不多谈。

两个灵魂没有离去，也没有驻留教堂，而是随着队伍一起前，恰好还在夏德边。

“是的，我被怀疑谋杀了你，所以就去自首了。后来在牢里度过了一段很难忘的日，落下了病，狱后不久就过世了。我没有说那晚的事情，毕竟，这不是她的错。”

洗刷了痕迹，格塔只记得你们大吵了一架，然后你负气离开了家门。”

梅森先生的灵魂说着过去的故事，夏德也产生了一个疑问。当然，他没打算说来，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话，而失去了听故事的资格。

沃森特先生也这样说。

所有人起立，教会专业的四个抬棺人，将放在座椅过架上的棺椁抬了起来。牧师、沃森特太太、夏德、和沃森特先生的弟弟约翰斯·沃森特率先离开教堂，被抬起的棺椁随其后，最后面则是前来送别的亲朋好友。

夏德一边看着沃森特太太被中年保镖扶着掉泪，一边继续听两个灵魂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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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森先生补完了后半句话。

沃森特先生总结。

“后来你便‘失踪’了，很伤心，我劝她到外地旅行，这期间将你的尸运了回去，藏在了你们家的地下室，封在了砖墙后面。”

两个灵魂并没有跟着大家一起说话，只是在所有人落座，牧师宣布可以将棺椁转移到地下墓室时，沃森特先生忽然提了一个问题，那也是夏德在听故事时产生的疑问：

“你说......格塔真的是完全忘记了那个雨夜的事情吗？还是仅仅只是......”

夏季的墓园野草和树木生长旺盛，但尽职的守墓人将自己理的区域修整的很好。石板路的隙中，野草的度不过和石阶平齐，在一片整齐的坟墓中的间隙，大树让太在墓碑上留下斑驳的影。

灵魂的对话语气单调，夏德明白书上说的没错，凡人的灵魂没有保护，不可能完好无损的驻留世间。边的两个灵魂，大概只是类似残片一样的东西，只比夏德用【灵魂回响】呼唤的灵魂虚影一些。

两个男人谈起这些过去的故事，都没有表现太多的情绪，仿佛只是在和老朋友闲聊。

“不知。”

而偷听对话的夏德，已经想着将今天的见闻告诉薏莎小，这大概是很不错写作素材。本接受这项委托，不过是想在大战前放松一下心情，顺带看看斯派洛先生。现在听到这么有趣的故事，今天下午耗费的时间就已经不算白白浪费了。

梅森先生轻声说，夏德瞥见他的灵魂看向前面的沃森特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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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加以涉，他们恐怕也很快就会消散了。

“你知怎么让她看到我们吗？”

后者也不生气，只是平静的解释自己的一生。夏德完整的听到了沃森特先生的自白，如果他说的都是真话，那么这应该是个典型的好贪财的中年商人。

而当最后的牧师上台，对沃森特先生的一生行评价时，梅森先生对“对情忠贞”的评语行嘲笑，听到“他生慷慨，乐善好施”时，更是声奚落边的沃森特先生。

“我也不知。”

“所以，她没有被警察问询，能够继续过上面的生活？”

“虽然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我也一样想要知。毕竟，她忘记这件事，导致我三十年后才能下葬。”

并没有什么大大恶，但也绝对不是好人。

“那么不如直接去问她吧。”

“......不愿承担杀害丈夫的罪责，最终让自己的弟弟最终陷囹吾。”

沿着连接小讲堂的石板路前，向前走一百步后向左转。地下墓室停放棺椁，是较为档的墓葬方式，大家族甚至能够拥有一整片地下墓室，让家族的每一代人在死后沉眠在一起。

“被你这样一说，我也很想知，她究竟是怎的忘记了，还是故意不想记起。”

教堂的葬礼仪式的最后，大家一起起立，随着牧师一起为沃森特先生祈祷。夏德也站起了，随着年迈的老牧师的声音，重复那些表示祝福的话。

夏德听到这里，又飞快的看了一两个灵魂，担心他们会忽然变成恶灵。但好在他们只是提了问题，情绪上依然平静。

当然，昂贵和档，并不是因为地下墓室的装潢很好，仅仅是因为人们的传统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