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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3/3)

:“你别张,你先吃一颗药片,喝,再躺下来,不要动,我上过来,帮你检查一下,再给你注一针镇定剂。”

靳柯于是搁下电话,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找到药瓶,倒一粒药,这灰叫haloperidol,就是目前舞蹈症患者常吃的一神药。虽然它不能治舞蹈病症,但可以缓和舞蹈动作,减少幻觉及突爆情绪,使舞蹈症状得到暂时抑制。但这药不能多吃,它的副作用也非常明显,对大脑神经细胞有破坏作用。(特别申明:关于这haloperidol药的形状、疗效和副作用,请详阅权威的药说明,这里所说的,只是据小说情节所需,加以杜撰,不可确信。)

靳柯倒了一杯凉,准备吃药,但看看手心的这颗灰,又犹豫起来。他提醒自己,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服用它,因为它可以加速大脑神经细胞的坏死。靳柯目前还有许多事要办,最需要的是大脑,只有保持大脑的清醒和锐,才能完成自己的“终极任务”。是啊,他必须如此,宁愿受万般折磨,也不能让脑变几分痴呆。想到这,他把药放在桌上,不再看它,只仰起脖,一气喝下这杯冰凉的开

靳柯照汤洁的吩咐,在沙发上躺下,尽量放松全,不要动,他闭上睛,安静地等待汤洁的到来。

汤洁是省立医院的一名护士长,脸面长得不算,但材丰满得,个*温和,为人情,很有女人味。她和靳柯一样,也是本届省政协委员。

三年前,在参加省政协第一次会议时,靳柯认识了坐在一旁的汤洁。她说她属于“无知少女”,让靳柯乐呵了好一阵。他知,所谓的“无知少女”,就是指无党派人士、知识份、少数民族、女代表。

汤洁告诉靳柯,她是地地的满族人。两人会前会后坐在一起,谈了几次话,觉得很投缘。汤洁最早是学心理学的,大学毕业后便从事心理咨询工作,但了一段时间,觉得前景不妙,后来又学了一年护理专业,便一直从事护理工作了。靳柯以前也专修过心理学,故两人谈起来,颇有些共同话语。省政协每年都要开一次年会,三年下来,两人就成了知心朋友了,但话题也只限于一般时事政事,始终保持着一亲密的同事关系。

汤洁是个离了婚的40岁女人,与前夫分手已4年了。她有一对双胞胎儿,一直跟着她,由她抚养。前夫在青海工作,生活状况也不好,不能提供更多的生活费。她和儿们还有母亲生活在一起,4人住的还是20多年前分的福利房,只有70多平米,十分拥挤。为了维持家生活开支,汤洁除了正常上班,还一些家病人的护理工作,以挣一些额外收补贴生活。

汤洁离婚后,一度心疲惫,神饱受煎熬。3年前,是一位住院的病人,带她走近了上帝,在教友们的帮助下,汤洁开始听从耶稣的教诲,定期参加教堂礼拜。

汤洁去了教堂才知教会的成员,定期参加礼拜,为教会工作奉献,服事那些比自己不幸的人,甚至接受洗礼,立誓一个好人,这都不足以称为真正的徒。正如一位宣教士说的:“来教堂,不会自然让你成为徒,就好比去看戏,不会让你变成演员。”一个真正的徒,必须常常祷告,认罪忏悔,真心悔改。要相信主耶稣,是为我们的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他在用他的宝血洗清我们的罪。于是,我们便将烦恼、忧愁、苦闷等等内心万事都托付他。一个真正的徒,是神的孩人如己并遵守神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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