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朗斯基看了安娜。刚才塔林检查站那个少校的那副样令他们俩个人都心下不安，两个人都不大情愿耽搁赶往列宁格勒的时辰。

吉诺夫厉声喝，“闭嘴。我留意了你们的音。你们俩个人都不是列宁格勒人。我一辈都是住在那里的。这个女人，她是莫斯科人，但你，我却怎么也听不你是哪里的。刚刚另外有一件事突然提醒了我。昨天晚上你告诉我说你是第十七装甲师的。但在检查站你却告诉那少校说你是十四装甲师的。你可不可以把这给我解释清楚？”

吉诺夫钻车，对史朗斯基说，“很漂亮吧，是不是？现在，去把伏特加和拿来，伙计，在后盖箱里。里面有我在塔林买的熏鳗鱼和新鲜的面包。我肯定你妻的肚叫饿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过了那瓦，吉诺夫提议他们停一下歇歇，然后他们再一鼓作气直抵列宁格勒。

吉诺夫转过来微笑。“这些丧心病狂的抵抗分还以为我们可以被打败的。但他们错了。就象那个疯希特勒和那个傻瓜拿破仑。你们知在里加的那块著名的纪念石碑吗？在一面它写着：‘1812年拿破仑率二十万大军发莫斯科从此经过。’在另一面它又被补写上：‘1813年拿破仑领二万残兵败走莫斯科从此经过。’”吉诺夫说毕呵呵大笑。

“少跟我装糊涂。照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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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这真是胡说八，”史朗斯基沉着地说。“我们的证件在检查站都没什么问题。快把枪放下。你这样把我妻都吓坏了。”

“别瞎说，我们有的是时间。用不了两个小时我们就可以到列宁格勒了。前面有一个很不错的景。我有时就在那里停下来歇一歇。”

史朗斯基转到车后盖箱边，拿一个野餐用的篮，刚转，他便听到安娜发一记轻弱的叫声，再一看，吉诺夫竟凶狠地揪住她的发，他的手枪指在她的上。

“把你的手举起来，”他对史朗斯基命令。吉诺夫的脸绷着，人一下变成一副凶狠的样。“慢慢地解下你的枪。我是说慢慢地。然后扔到这边来。照我说的，不然这女人的脑袋就要喂一粒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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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后的风景倒确实是很漂亮，而笔直的枞树齐齐地排列在湖岸边，盖没在上面的雪衣如绵糖似的洁白细腻，这里有着一远离尘嚣的宁静。

他的双狐疑地眯着。“你们俩个人是不大对劲。刚才塔林的那个少校，他的怀疑是对的。你们俩个是特务。”

天依旧很暗，远天际还只是映现着微弱的曙光，月亮也仍挂在天，几分钟后吉诺夫便将车驶离大路拐一条冻结的小路。两边都是狭窄的小径没林里，开了大约一百米，车翻过一个小坡，便开到一个小小的冻湖旁的一片开阔地。

月前这里还是一个很闹的村庄，”吉诺夫讲述。“后来有几个抵抗分嚣张地炸掉了一个附近兵营里的弹药库。驻地的指挥官就把这里的男人全枪毙，将女人和小孩都送去西伯利亚。有残忍，是不是？但有时这残忍的手段还是需要的，我想你一定同意，上尉？”

“我这里有一些和伏特加。吃一东西再呼一下清鲜空气，没有比这更能清醒脑的了。”

“怎么回事？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吗？”

“那当然。”

史朗斯基照他吩咐的了，吉诺夫一脚踢开那带和枪，然后一把将安娜从他边推开，推向史朗斯基，他的枪仍瞄准着他们俩人。

他对吉诺夫说，“或许我们还是应该加赶路？”

“那一定是错了，我也搞不清当时怎么会错的。而且我也从没说过我妻是列宁格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