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金从座位上转过去。“讲到尊重上级，乌卡辛，现在这里我是最负责；至于我的言论，只是个人的一看法，谈不上什么攻击、诬蔑的，所以为什么你就不能少心，在后面安安静静、舒舒服服地乘你的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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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沙转过来，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他妈的怎么还不闭嘴？整天指手划脚、神气活现的，他妈的脚都要翘到我的脸上来了。”

这也是路金自己失策，没有想到预先把乌卡辛支在一边，但他还是禁不住被他的这抢越行为得有几分恼火。这人举止傲慢，靴得雪亮，正统观念，而事一切喜从书上照搬。路金看见其他人从那宽大、尖的吉斯卡车后车厢鱼贯般地下，帕沙也跑了过来，一边不住地搓手驱寒。

“我只知象这人就应该好好给他教训。”

这个蒙古中尉鼻哼了声说，“这个狗东西已经搞得我痛了整整一个星期了，尤里。你就不能想法把他调回原来的地方？”

路金还未及回答，旁边帕沙不无憎厌地朝后视镜里的这个上尉翻了一。“为什么我们这里老是分来这混帐的货？”

“要是你认为很有必要的话。”

车后座，乌卡辛语气冰冷地说，“我可以谈谈我的一意见吗，路金少校？”

“我恐怕目前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是他父亲安排了他这个位置。所以奉劝一句——从现在起你要住你自己的，还有你的嘴。怎么样？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行了，中尉。”路金言制止。

“我认为你的言论带有诬蔑，而且侮辱到了斯大林同志，我父亲所讲的只是重复斯大林所相信的事实，所以你最好搞清楚。”

他回过来，睹见帕沙浮一丝笑容。

“

这个蒙古人是一个的警察，仗义的朋友，而且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路金也知他火爆、桀骜不驯，再闹下去的话，他很有可能刹住车下去，把这个上尉从后座拖来揍个半死。他才不什么军阶低呢。再说，凌晨时分执行逮捕任务，大家本来就已经够张和心烦的了，乌卡辛的盛气凌人只会火上浇油。

车队停了下来，路金钻埃姆卡。当他燃一支香烟时，他听到乌卡辛已经抢先跑去指挥集队了。这个上尉的脸都张激动得发白了。

路金仰朝冰冷的轿车厢里吐了烟，乌卡辛的父亲是党内的级领导人，在克里姆林有很多的朋友。路金语轻蔑地说：“你父亲讲的只能代表他自己的意见。至少到目前为止，法还没有作判决；要说一个医生怀有这恶意我还相信，可是九个？哼，只有神智错的人才会相信。”

第一个地址是在莫斯科河的左岸。这是一幢沙皇时代建造的老式大楼房，现在被改成了工房，在莫斯科较好的地段。路灯照在冻实的雪地上，而莫斯科河面也冻结成梆梆的冰层了。路金可以看到在那冰上凿了一些，那是人们用来钓鳟鱼的。但是凌晨这么早还没有人跑来钓鱼。

路金摇下车窗，一刺冷的寒风扑在他的脸上。他将余下的香烟弹指了去，然后又摇上窗。

“这个人是个蒙古人，所以在这方面就有特殊优待。你知有关蒙古人的情况吗，乌卡辛？除了他们是红军队伍里最优秀的战士这一众所周知的事实外，另一个事实就是最难叫他们服从上命、遵守纪律了。”

“都好了。”

“快别笑了，中尉。再转一个弯我们就要到了。”

乌卡辛然大怒，他对路金说，“你可听到了，少校。这个人在侮辱我，他居然这样对待一个军阶比他的上级。你要向上汇报，要是你不汇报的话，我自己会去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