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生伸手指了指天：“你记住，它是没有情的，不要指望它去怜悯你，因为它本不懂得什么叫怜悯。

就会烟消云散。

一开始我认为柳长生在信胡诌，他可能就是心里太憋闷了想要发发。

我连忙打断他：“柳前辈，咱别这么唠嗑，别它听见之后一生气，一天雷劈下来把咱俩死了多冤枉。”

他自嘲的笑了笑，低看向我：“几百年前，几家中的能人就预到了危险，把本家迁到外兴安岭就是为了躲避这场灾祸，因为天是影响不到这里的。

我想问他，柳长生却转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你也不必想太多，安心你自己的事吧，那个叫莹莹的小丫，虽然不知她为什么一直昏迷，但至少现在是安全的，等过几天我会去看看，帮你想想办法。

甚至我都在想，会不会琳也是天的一颗棋，她也被玩于掌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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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从到尾，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太多不该发生的巧合全都发生了，太多不该有接的人也都接到了。

但就算这样，这个婊可能还认为自己的不够绝，那脆让实力无损的灰家再次动手，和残余势力最大的柳家再次拼个两败俱伤。

对于天来说，萨满教的势力实在太大了，所以柳家就算现在不灭，百年后祖灵一死也一定会被灭掉，不光是柳家的祖灵，其他几家也是一样。”

可他这番话，我是越听越觉得有理，仔细想想好像真是这样。

天不是要抹杀我吗？那我特么为啥成了它的帮凶了？

我是越想越害怕，都不敢继续往下思考了。

这是我活了大半辈才悟通的一个理，现在把它送给你，你一定要好好记住。”

我人彻底傻了。

“呵，天可能会劈死我，但他一定不会劈你，它留着你还有大用呢。”

而且更让我纳闷的是，这些事柳长生是怎么看来的？

可那些前辈万万绝对想不到，天竟然会借助你的手引来那些修，骗几家的人和他们拼个两败俱伤，说不定心手也在他的计算之中，因为萨满一灭，那些修就更加无法无天了，倒不如一起灭掉。

你看，这事的多漂亮，死的那叫一个净净啊，剩下这些人连自保都来不及呢，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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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和青青的事……呵，算了，就算我你也没用，你的命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怎么安排，还要看它的意思。”

他抬起望天，脸上挂着那形容不来的复杂神：“如果能在有生之年，知天这个婊到底要什么，那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柳长生这番话让我额瞬间冒一阵冷汗。

那下一步呢？他要什么？再就是去泰山这件事，到底是琳的授意，还是天安排的？